良久，顧明野才慢慢鬆開，轉而鄭重的說：
“黎，等我復職……”
“我們結婚吧。”
“不等太同意了？”
“不等了。”
他眼神堅定，“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姜黎笑了，手指卷著他前的紐扣：
“那……西合院裝修好了嗎？”
顧明野一愣：“什麼？”
“你不是說，要送我個西合院當婚房？”
挑眉，“顧旅長，該不會……忘了吧？”
顧明野耳一紅：
“沒忘！早就裝修好了！連你實驗室要用的電路都預留了！”
“哦？”
姜黎湊近他，鼻尖蹭著他的鼻尖，“那帶我去看看？”
“現在？”
“現在。”
顧明野一把抓住的手：
“走！”
走到門口，
“警衛員怎麼辦？”
姜黎回頭問陳鋒和方衛國：“兩位同志，我要出門看婚房，你們——”
“我們跟車！” 兩人異口同聲。
姜黎衝顧明野眨眨眼：
“你看，這不就解決了？”
顧明野無奈地笑了。
吉普車駛出衚衕，融京城傍晚的車流。
姜黎靠在顧明野肩頭，窗外夕把整個城市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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