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事件的風，在京城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早，小就捧著平板走進來：
“媽媽，紅牆二號辦公室發來部通報。”
螢幕上是加檔案：
《關於嚴肅查孫德昌等人的決定》
涉事人員全部免職，移司法機關。
最後一行加：絕不讓為國奉獻者寒心，絕不讓英雄流又流淚。
姜黎掃了一眼，繼續喝茶：“就這？”
“還有。”小切換頁面，
“趙家控的核心工廠，昨晚被工商、稅務、消防聯合突擊檢查，全部停產整頓。”
“哦。”放下茶杯，“老太太該坐不住了。”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汽車剎車聲。
陳鋒的聲音過通訊傳來：
“姜同志，顧明赫師長來訪，說是……來買材料。”
姜黎挑眉。
隨手理了理服：“請到客廳。”
客廳裡，顧明赫坐得筆首。
這位南方軍區最年輕的師長，
和顧明野有五分相似，但氣質更冷，眉宇間鎖著常年帶兵留下的肅殺之氣。
姜黎走進來時，他立刻起：
“姜同志，打擾了。”
“顧師長坐。”在他對面坐下，示意小寶倒茶，“是為了Ⅲ型材料來的？”
顧明赫點頭，開門見山：
“昨天靶場的事我聽說了。我們師駐守的邊境線，每年有十幾起武裝衝突，急需高效能防護裝備。”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
“這是我們的採購申請，己經過軍區批准。數量……二十套。”
姜黎接過檔案，沒看，首接放在桌上。
“Ⅲ型材料，實驗室月產量只有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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