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黎。
姜黎是被通訊的瘋狂震吵醒的。
睜開眼，手向床頭櫃——螢幕上，小發來的資訊條數己經突破西位數。
最新一條：
“媽媽，你火了。”
點開連結，是《費加羅報》網頭條：
《華國升起一顆科研新星——十九歲的天才改寫材料學規則》
往下翻，《泰晤士報》《紐約時報》《世界報》……幾乎每一家主流，都在顯要位置報道了昨天的報告。
“華國奇蹟”“東方天才”“下一個居里夫人”……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了眉心，正準備放下通訊，又一條推送跳出來——BBC的早間新聞首播，主持人正在連線黎現場記者。
畫面裡，記者站在會議中心門口，背景是匆匆場的人群：
“……毫無疑問，姜黎是本屆年會最大的驚喜。
的研究果，將改寫單兵防護裝備的未來。有專家稱，這是材料學界二十年來最重大的突破……”
姜黎：“……”
關掉首播，轉頭看向側。
顧明野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側躺著看，眼裡帶著笑意。
“看什麼呢？”問。
“看你。”他手，把垂落的髮別到耳後，“火了。”
“嗯。”
“什麼覺？”
想了想：“麻煩。”
他低笑，把攬進懷裡。
……
兩小時後，房門被敲響。
陳鋒的聲音傳來：“姜同志，禮服送到了。”
禮服？
姜黎看向顧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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