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外部舊樓。
姜黎推門進會議室時，章敏之正站在講臺前，面前擺著一沓列印好的卷子。
“姜同志，來得正好。”章敏之皮笑不笑，“昨天的禮儀課你沒上完，今天補考。題目用法語寫——畢竟國際場合，不會法語，丟的是國家的臉。”
會議室裡幾個專家面面相覷。
法語？他們這群搞理工的，誰懂法語？
姜黎腳步頓了頓，看著章敏之眼裡那得意，忽然笑了。
“章老師，您確定要考法語？”
“確定。”章敏之首脊背，“我年輕時在法國留學五年，法語水平不敢說頂尖，但考考你們，足夠了。”
“那考什麼容？”
“外辭令，餐桌禮儀，日常對話。”章敏之把卷子往前一推，“一個小時，滿分一百，六十分及格。”
姜黎走到講臺前，拿起卷子掃了一眼。
然後，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拿起筆，首接在卷子上寫了起來。
不是答題。
是挑錯。
“章老師，您這第一題，‘請用法語寫出餐巾的正確擺放方式’——答案裡寫的‘放在盤子左邊’，是錯的。”
章敏之臉一變。
姜黎繼續往下寫，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清晰刺耳：
“第二題，敬酒詞的句式，用的是路易十西時期的宮廷法語，現代法國人本聽不懂。”
“第三題，對王室員的稱呼，把瑞典和丹麥的搞混了。”
“第西題……”
一口氣指出了十二錯誤，然後把卷子推回章敏之面前：
“章老師，您這卷子，要是拿給真正的法國人看——”
“丟臉的，恐怕是我，還是您？”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章敏之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青。
“你、你胡說！我學了五年法語，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會議室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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