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的紅燈還在閃爍。
顧明野盯著那個該死的訊號源，眼裡的火幾乎要燒穿地板。
姜黎看著他繃的下頜線，忽然笑了。
“顧旅長。”
“嗯？”
“慾求不滿？”
他轉頭看，眼神暗得能滴出水：“你說呢？”
姜黎手勾住他的皮帶，
把他拉向自己：“那……換個地方？”
踮腳，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
“我賠你。”
顧明野瞳孔驟。
下一秒，拉著他的手，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被撞上，磨砂玻璃出暖黃的燈。
陳鋒在外面守著，約聽見水聲，以及……一些不該聽見的聲音。
他面無表地往外走了三步，又走了三步。
最後站到了走廊盡頭。
……
浴室裡。
姜黎把顧明野按在牆上，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打溼了兩人的服。
襯衫在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的手指從他結下，經過鎖骨，口，腹——
停在了腰帶上。
“黎……”他聲音沙啞得不樣子，結劇烈滾。
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
“剛才不是要查我嗎？”
“現在……”
“現在，讓你查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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