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走下臺時，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男人迎面走來。
他低著頭，手在口袋裡。
三米。
兩米。
一米。
他猛地抬頭，口袋裡寒一閃——
一隻手從旁邊出，鐵鉗般扣住他的手腕。
顧明野。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姜黎側，眼神冷得像冰。
“等你好久了。”
那人手裡的刀落地，整個人被按在地上，臉著大理石地面。
周圍尖西起。
陳鋒帶人衝過來，把人拎走。
顧明野轉，看著姜黎。
靠在牆上，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
“顧旅長，你這算不算——”
“英雄救？”
他走近，把圈在雙臂之間，低頭：
“不算。”
“這——”
“我的人，誰也別想。”
通道盡頭，安全出口的指示燈亮著綠。
他拉起的手，走進那扇門。
……
安全通道的門在後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
顧明野把姜黎抵在牆上，雙手撐在兩側。
應急燈慘白的從頭頂照下來，勾勒出他繃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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