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
“東西好用，才是謝。”
“不好用——”頓了頓，
“我親自上高原改。”
李衛國愣住。
他帶人離開後，小湊過來：
“媽媽，剛才那段話，很有氣勢。”
姜黎沒理它，轉走進實驗室。
後，小對著的背影自言自語：
“其實您就是不想讓自己閒下來。”
“因為一閒，就會想他。”
姜黎的腳步頓了一秒。
然後，繼續往前走。
……
三天後，一份測試報告擺在總裝備部的辦公桌上。
“智慧控溫高原測試結果：完達標。”
“建議：立即列裝高原駐訓部隊。”
當天下午，一份加急檔案送到黎科技：
“急訂單：五千套。”
姜黎簽了字，把檔案遞給助手。
小林激得手抖：“姜老師！五千套！這是今年最大的單子！”
姜黎面如常：“聯絡生產部，排期。”
“是！”
小林出去後，小走過來：
“媽媽，還有一件事。”
“說。”
“總裝那邊問，這個技能不能用在其他領域？比如……航空？”
姜黎看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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