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們高原的兵，命就賤？！”
張衛國衝過來，擋在前：“都別鬧！姜同志是來幫我們的！”
“幫？”
那個婦推開他，“幫什麼？我兒子都死了！現在來幫誰？！”
姜黎看著，看著手裡的照片，看著那滿臉的淚。
開口，聲音很輕：
“阿姨。”
“您兒子，什麼名字？”
婦愣住。
“他犧牲的那天晚上，雪崩發生在幾點？”
婦張了張。
姜黎看著：
“我都知道。”
“三年前的那場雪崩，犧牲的七個戰士，名字，年齡，籍貫，犧牲經過——”
“我都看過檔案。”
婦愣住了。
姜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
上面麻麻，記著每一個犧牲戰士的資訊。
指著其中一頁：
“張建國，二十一歲，西川綿人。
犧牲時間：十二月十七日凌晨三點二十分。
犧牲原因：執勤途中遭遇雪崩，雙凍傷後截肢，後染離世。”
“他的母親，李秀英。”
抬頭，看著那個婦：
“是您嗎？”
李秀英捂著，眼淚嘩嘩地流。
“阿姨，您兒子犧牲的那天，我剛滿十六歲。”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複合材料，什麼智慧控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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