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軍區大禮堂，座無虛席。
臺下坐著的，是全軍區各單位的專業技骨幹，
從尉到校，肩章上的星星能晃花眼。
姜黎站在講臺側方，等著主持人介紹。
這堂課是政委老周臨時安排的。
訓練顧問任務結束，兄弟單位點名要授課，推不掉。
翻著手裡的講義，聽見主持人念的名字：
“下面有請黎科技創始人、華青大學特聘研究員、高階工程師姜黎同志，
為大家講授‘未來單兵裝備發展趨勢’。”
掌聲稀稀拉拉。
有人頭接耳，有人低頭看錶。
姜黎站在講臺上，後是一整面牆的全息投影。
“單兵綜合作戰系統的核心，是資料鏈的即時共。”
指著投影上跳的引數，“簡單說，就是讓每個兵都為戰場上的一個節點——”
“姜老師！”臺下有人舉手，語氣不善，
“您講的這些，我們在國外都聽過。紙上談兵誰不會？真上了戰場，管用嗎？”
全場安靜。
姜黎看向提問的人——是個西十來歲的中校，國防科技大學的副教授，姓方。
據說這次授課的名額，本來是給他的。
“方教授覺得不管用？”
“不是我覺得。”
方教授站起來，推了推眼鏡，
“是實戰檢驗出來的。上個月邊境衝突，我們一個連被伏擊，損失慘重。
敵人用的什麼技？通訊干擾、熱像欺騙。這些，您講了嗎？”
臺下嗡嗡聲西起。
有人小聲附和：
“就是，講理論有什麼用？”
“聽說的技確實厲害，但那是材料，不是電子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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