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還覺得我是來鍍金的？”
他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不了……”
場上安靜了整整十秒。
然後，金大勇第一個喊出來：
“姜顧問威武！”
“神教！神教！神教！”
聲音從十幾個人的嚨裡吼出來，震得場都在抖。
金大勇掏出一個破相機：
“姜顧問！讓我們拍張照片吧！
您是咱們分隊第一個教，必須得拍！”
還沒答應，快門己經響了。
咔嚓——轉的瞬間，馬尾甩起來，夕在臉上鍍了一層金。
後是整整齊齊的分隊隊員，遠是剛得到訊息趕過來的顧明野。
那張照片後來被隊員們洗了幾十份。
金大勇那張背面寫著一行字：
“神教，永遠的神。”
顧明野那張什麼都沒寫
——被他夾在隨的筆記本里，每天睡前都要看一眼。
傍晚，姜黎和顧明野並肩巡視訓練場。
“我們姜顧問，今天真厲害，我都來不及過來，你就結束了，
隔壁大隊都炸了，都想把你挖過去呢！”
姜黎渾不在意，
“我為什麼來著，你不清楚？”
“你恢復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去醫院複查！”
“嗯，都聽你的！”
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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