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燒得厲害。
姜黎趴在他口，聽著那顆心臟擂鼓一樣地跳，忽然覺得什麼都值了。
手指從他鎖骨往下，過，過腹
——他的呼吸猛地加重，一把抓住的手。
“黎。”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抬頭，眼神己經迷濛了，角卻掛著笑：
“顧明野，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的結滾。想出手，他不放。
湊過去，在他上咬了一下：“放手。”
“不放。”
“那你抓著幹什麼？”
歪著頭，酒氣噴在他臉上，“怕我你？”
他的耳朵燒得通紅。
趁機出手，指尖在他腹上畫圈。他的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黎，你醉了。”
“我沒醉。”
俯，在他耳邊說，“我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我要睡你。”
他的呼吸徹底了。
吻住他，手往下。
他翻把在下，雙手撐在兩側，低頭看著。
月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裡全是，像困了很久的狼，終於看見了獵。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手勾住他的脖子，“我說，我要你。”
他低頭吻住。
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他的手扣住的腰，把往上提了提。
悶哼一聲，他的在耳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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