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
首長把檔案推回去，
“你堅持列裝姜黎研發的新裝備，這個事，有人告到上面去了。
說你搞帶關係，說你不顧部隊實際需求，強行上馬未經充分驗證的裝備。”
顧明野看著他。
“首長，‘哨衛’的測試資料您看過。
防彈材料的實戰效果您也清楚。
這些裝備，哪一樣沒有經過驗證？”
“我知道。上面也知道。”
首長站起來，走到窗前，
“但有人不知道。或者說，有人不想知道。明野，你了太多人的酪。”
顧明野沒說話。
首長轉看著他。
“檢查要寫。停職要停。這是上面的決定，我改不了。”
他頓了頓，“但你記住，我信你。”
顧明野站起來，立正敬禮。
“首長，我不會讓您失。”
“我知道。”
首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深夜，西合院。
姜黎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鸞鳥”專案的方案。
看了一會兒，放下筆，站起來。隔壁房間的燈還亮著。
走過去，門虛掩著，推開一條。
顧明野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沓稿紙。他握著筆，寫了幾行，劃掉，又寫了幾行，又劃掉。
稿紙一團，扔在地上，地上己經有好幾個紙團了。
推門進去。
他抬頭看見，下意識把稿紙翻過去。“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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