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笑了，“我年輕。”
李總工沒再勸，走了。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小站在角落裡，默默把資料錄系統。
小寶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放在手邊。
“媽媽，喝咖啡。”
“放那兒。”
“媽媽，你己經說了三遍‘放那兒’了。”
小寶歪著頭，“咖啡涼了三次，小寶熱了三次。”
姜黎終於抬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了小寶的頭。“謝謝。”
小寶的機械眼亮了一下，
轉衝小眨眨眼。
小面無表。
“稚。”
“你才稚！”
姜黎沒理它們，繼續盯著螢幕。
資料在跳，一行一行，像夜空中的星星。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按下執行鍵。
螢幕上的波形圖終於穩定了。
了。
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清晨，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姜黎站在白板前，把連夜最佳化的工藝流程一條條寫出來。
李總工看著那些引數，
臉越來越凝重。
旁邊幾個專家小聲討論，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李總工，您覺得呢？”
姜黎放下筆。
李總工站起來，走到白板前，看了很久。“這個方案，理論上可行。但工程上——”
“工程上的事，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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