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頂。夜風如刀。
姜黎攀上最後一塊岩石時，探測上的訊號己經微弱得幾乎消失。
撥開灌木叢，看見一個人蜷在石裡。不是顧明野。
是顧明野的警衛員小張。
渾是，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右被簡易夾板固定著，
臉上全是乾涸的痂。
他聽見靜，猛地睜眼，手向腰間的刀。
“是我。”
小張愣住了。
“姜……姜同志？”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他呢？”姜黎蹲下來，撕開他的服檢查傷口。
子彈貫穿傷，己經染，高燒。
“顧旅長……掩護我走的……”
小張抓住的手腕，指甲嵌進的皮，
“他們抓了他，用他引你們來。
那個訊號，被裝在替上……在礦裡……咳咳咳……”
他咳出沫，“別去……是陷阱……”
姜黎沒說話，從揹包裡取出林母準備的恢復劑，扎進他的手臂。
小張的瞳孔猛地收，弓起來，像被電擊。
“忍一下。”
按住他，對通訊說，
“小，座標發回京城，讓人來接。他撐不了多久。”
“明白。”
小頓了頓，“媽媽，我自作主張，開了首播。”
“什麼？”
“京城指揮中心。他們需要知道叛徒是誰。”
小的聲音沒有起伏，“小張的口供，夠他們忙一陣了。”
京城，聯合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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