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審訊室，燈慘白。
魏振南被銬在椅子上，
角還掛著扭曲的笑。
對面坐著兩個審訊員，面無表。
方衛國站在單面鏡後面，手裡拿著剛調出來的轉賬記錄。
“魏振南，你賬戶上那五十萬，誰打的？”
“不知道。”
“你去年賣給境外的那份材料配方，從哪弄的？”
魏振南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麼配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審訊員把一份檔案拍在桌上。
檔案封面印著“絕”二字，右下角有姜黎的簽名，日期是兩年前。
魏振南的臉白了。
審訊員翻開封皮，裡面是一張泛黃的草圖的掃描件。
筆跡潦草，公式刪改多次，但核心思路己經型——那是防彈材料的早期雛形。
“這張圖，是你賣給中間人的。
中間人轉手到了境外實驗室。
一年後，境外出現了類似的技。
雖然沒有完全復現，但方向一模一樣。”
魏振南的在抖。
“我、我沒有——”
“沒有？”
審訊員放大螢幕上的一張截圖，
“這是你的銀行流水。
圖紙賣掉的當天，你賬戶多了二十萬。”
魏振南不說話了，低下頭，攥拳頭。
“魏振南，你知不知道，
就因為你賣出去的這張草圖，境外勢力至短了三年的研發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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