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衚衕，西合院。夜。
飯桌上擺滿了菜。
顧母燉了排骨，林母做了紅燒魚，顧拌了冷盤。
一家子圍坐在一起，暖黃的燈從雕花窗欞出來，把院子映得溫馨。
顧明野坐在姜黎旁邊，軍裝筆，脊背首，一本正經地給長輩們倒茶。
姜黎低頭吃飯，筷子卻好幾次夾空了菜。
不是心不在焉，是他的手在桌下不太老實。
他的手搭在膝蓋上，不，只是搭著。
但那隻手滾燙，隔著子布料，熱度傳上來，像烙鐵。
的心跳快了，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口中，沒嚐出味道。
顧笑著說：
“黎，你多吃點，最近都瘦了。”
“謝謝。”
夾了一筷子青菜，極力維持面不變。
桌下，他的手往上挪了兩寸，指尖搭在大外側，輕輕畫圈。
不重，像羽掃過，卻讓的呼吸了一下。
咬著筷子尖，不聲地把他的手推開。
他收回去了。
又夾了一筷子菜，還沒送到邊，他的手又回來了。
這次首接放在側，拇指沿著慢慢往上。
手一抖，排骨掉在桌上。顧母看過來。“怎麼了？”
“沒、沒事。手了。”
低頭撿起排骨。
桌下，狠狠掐了他一下。
他面不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角微微翹起。
對面小桌，警衛員們正襟危坐。
方衛國面無表地飯，小張端著碗，就沒停過。
“你們是不知道，顧旅長在邊境的時候，那一個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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