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軍區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居中位置空著，茶杯裡的熱氣嫋嫋升起，沒人喝。
“姜顧問還沒到？”
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手錶，語氣不善。
總裝部的周副部長，分管裝備採購，出了名的嚴苛。
旁邊的人搖頭。
周副部長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摔，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一個技人員，讓這麼多領導等？”
有人附和：
“就是，架子太大了。”
“聽說那裝置還有很多功能沒報備，是不是故意的？”
門被推開。
姜黎走進來，白襯衫，軍綠長，面如常。
“周部長，您找我？”
周副部長看了一眼，沒接話，翻開資料夾。
“姜顧問，前幾天的測試報告，我看了。
裝置效能確實出——
但是，報告裡寫明的功能和實際測試中發現的功能，存在嚴重不符。”
他把報告推過來。
“您解釋一下，為什麼裝置的真實功能，沒有在技說明書中現？
這是科研的不嚴謹，還是——故意瞞？”
全場目聚焦在姜黎上。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周部長，您說的‘故意瞞’，是指什麼？”
周副部長皺眉：
“測試中，裝置表現出了全頻段干擾、自波形分析、敵我識別等多項功能。
這些，在您提的技說明書中，都沒有。”
“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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