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老宅，早己不是當初的模樣。
院牆塌了半截，門板歪斜著，院子裡堆滿了討債人扔進來的垃圾。
魏母蹲在堂屋門口，頭髮白了大半，臉上全是老人斑。
盯著手裡那張發黃的全家福，眼淚一滴一滴砸在相框上。
“魏家嬸子！”
院門被踹開，幾個彪形大漢衝進來，為首的頭叼著煙，
“你侄子欠我們三十萬，跑了。他說你是他姑，這錢你得還！”
魏母抬起頭。
“我哪有錢——”
“沒錢？你兒子圖紙賣的錢呢？被你藏哪了？”
“那是贓款，被沒收了——”
“廢話！”
頭一揮手，幾個人衝進屋裡翻箱倒櫃。
魏母衝過去攔，被一把推倒在地。
鍋碗瓢盆砸了一地，唯一值錢的幾床被褥都被搬走了。
頭蹲下來，住的下。
“老太太，你兒子坐牢，你孫子也不是你家的種。你還有什麼？”
他鬆開手，在服上了，
“聽說你跑去大鬧人家婚禮？
人家沒把你送進去，還讓你回來，是人家大度。
可要是，你再不老實，我把你賣到黑煤窯去，還能換幾個錢。”
這老太婆一家得罪了大人，要是讓他們生不如死！
豈不是賣大人的好，
這種能得臉的好事兒，誰不願意試一試！
魏母渾發抖。
“你們……是…姜黎派來的？
我們己經一無所有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們，你們就不怕遭報應？”
“沒誰指使我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說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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