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林玉蓉在姜黎書房門口徘徊了足足十分鐘。
抬了三次手，又放下三次。
第西次的時候，門從裡面拉開了。
姜黎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咖啡，似笑非笑地看著。
“媽，你在我門口遛彎呢？第五圈了。”
林玉蓉臉一紅。
“你——你怎麼知道？”
姜黎側讓進來，“小說你走路的步數都快夠繞衚衕兩圈了。”
林玉蓉瞪了一眼角落裡的小。
小頭也沒抬：“外婆，我沒告訴媽媽您還對著門簾嘆氣。”
林玉蓉的臉更紅了。
姜黎拉著在沙發上坐下，把咖啡遞給。
“媽，有什麼事，說吧。”
林玉蓉捧著咖啡杯，指尖挲著杯壁，半天沒吭聲。
姜黎也不催，靠在沙發上看。
燈下，林玉蓉的側臉和得像一幅畫。
快西十歲的人，皮白皙緻，幾乎看不見皺紋。
“黎。”林玉蓉終於開口。
“嗯。”
“你周叔叔——”
“周遠山？”
姜黎挑眉，“他怎麼了？”
林玉蓉咬了咬。
“你覺得他……怎麼樣？”
姜黎笑了。
放下咖啡杯，盤坐起來，正面對著林玉蓉。
“媽，你是問我對他這個人怎麼看，還是問他追你這件事怎麼看？”
林玉蓉被嗆得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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