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
“嗯？”
“你剛才臉紅了。”
門關上了。
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手了自己的臉，燙得像被火燒。
小寶從窗簾後面探出頭。
“外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小寶去找溫計——”
“不用！”
林玉蓉一把抓住它，
“小寶，剛才的事——不要告訴媽媽。”
“為什麼？”
“因為——”
咬咬牙，“這是外婆的私。”
小寶歪著頭。
“什麼是私？”
“就是不能告訴別人的事。”
“可是小寶從來不騙媽媽。”
林玉蓉深吸一口氣。
“那你就說——外婆在看《飛鳥集》，看得很。”
“可是外婆你剛才不是在看《飛鳥集》，
你是在看周爺爺——”
“小寶！”
林玉蓉的聲音拔高了。
小寶了脖子，小聲嘟囔，“好吧，小寶不說。”
林玉蓉鬆開它，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耳邊還回響著他念詩的聲音。
低沉，溫，像什麼東西在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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