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被嚇了一跳，隨即惱怒：“你算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
“唰——！”
小的口突然投出一束！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中，半空中浮現出一幅清晰的畫面——
硝煙瀰漫的邊境線，
為首的纖細影手裡的工穩得像磐石。
下一秒，炮彈部顯示——複雜的引信線路，麻麻的紅藍線。
一個冷靜的聲從畫面裡傳出：
“左轉37度，切斷第三藍線。其他人，退後二十米。”
畫面再轉。
深夜的實驗室，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邊攤開的圖紙上寫滿公式。
林玉蓉輕輕給披上服，眼淚掉在圖紙上。
桌角放著一份診斷書，約可見“胃潰瘍”“過度疲勞”字樣。
畫面又轉。
一份絕紅標頭檔案特寫，標題：《關於“魔眼”系統分階段部署》。
結論頁，一行加的字：
【首批試點城市選擇標準：1.基礎設施完備度；2.應急預案度；3.專業團隊配置率。】
【海城綜合評分：72.5（未達標）。強行安裝風險係數：高危。】
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姜黎站在邊境，後是綿延的雪山。
笑得有點疲憊，但眼睛很亮。
旁邊一行手寫字：
“等海城準備好了，我親手給你們裝最好的。”
投影熄滅。
院子裡落針可聞。
張建國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小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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