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家人也不太親近嗎？所以當時的反應才那麼奇怪？
算算時差，是能夠通話的時間。猶豫著要不要撥打，我抬頭看向病床。
雙眼閉的歲思何仍在安靜沈睡，與有關的一切都是未知，得不到解答。
……無法放過這個瞭解的機會。
我按下那個號碼，起離開了病房。
鈴聲響了半分鐘才被接起。
“你是哪位？”電話那邊的聲幹練，戒備意味明顯。
我沉默兩秒：“歲思何的家人？”
氣一聲，似乎近了聽筒，回話的音量大了起來：“你是沈忘昔？思何……有沒有聯絡過你？”
這是已經發現思何失聯的意思吧？但距離發來簡訊也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這期間就沒采取過毫別的行？
皺起眉，我沒有馬上回答，把說過的話拋了回去：“你是哪位？”
沉默的人變了，又過了足足半分鐘才等到下文。
“我是小姨，我歲則秋。聽上去你知道的況，還活著嗎？”
“……為什麼問這個。”我忍不住反問。
歲則秋又是好一會沒說話，再開口時帶上幾分緒：“都喊家庭律師把囑寄給你了，你說為什麼要問這個？”
囑，是聽見這兩個字就口發悶。
因歲思何的失憶而擱置的這件事，沒想到會被第三個人再度提起。
我不再沉默：“……還活著。歲士，你……”
沒等我說完就再次開口，語氣著急：“現在在哪？別說什麼在家之類的謊話，我可去找過了。這孩子，老是四跑也就算了，一個月不回訊息還是太過分了！要知道，往年就媽祭日那幾天會玩消失——”
“歲士。”我聽不下去，再次打斷的話，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捕捉到了那一個最刺耳的詞，“……祭日？”
歲思何這些年總消失的原因，揭曉得這樣猝不及防，我啞然地攥手機，腦海裡一團麻。
思何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八歲時在公園見到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被那樣擁抱過的思何，卻對母親閉口不談。我是否有過好奇？想不起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歲則秋的語氣變得很奇怪，帶著一不可置信：“……你不知道嗎？”
嚨發，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聲音乾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歲則秋在那頭猶豫了，似乎有些不想說，最終還是嘟囔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解釋：“作為囑益人，怎麼你們好像不太……就，十五歲的那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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