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又進醫院了？我怎麼了？
“咳、咳咳咳——”想要詢問，一張被湧進口腔的空氣嗆到。
咳嗽止不住地嘔出嚨，咳到後面又閉上了眼，不知過了多久才緩過來。
再睜眼時，視線怎麼都恢覆不來，直到有隻手到眼前，為我去了堆滿眼眶的淚水。
在夢裡恍惚的意識，到現在多清醒了些。
視線再度落回上，又在那雙泛紅的眼多停留好幾秒。
……哭過了？
沒來得及問，梁醫生站到我邊，相當嚴肅。
“歲小姐，你已經睡了三十多個小時了。”
三十多個小時？
我楞住，下意識看向窗外。天是亮的，但分不清是清晨還是午後。時間在我上像被皺了一樣，完全失去了形狀。
“你的朋友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喝多了。”梁醫生繼續說，“但你睡到傍晚還沒醒，覺得不對勁，就把你送來了。”
我想問點什麼，可嚨幹得發不出聲，只能勉強張了張。
眼前很快遞來一杯水。對上沈忘昔無言的視線，我心裡一酸，撐起想接過，卻直接遞到邊。
被我躲了幾天，又不知在這守了多久。
一想到這，也沒法再想什麼保持距離，我眨眨眼，忍下眼裡的淚意，順著的作小口小口抿著水。
喝完，梁醫生的醫生繼續說。
“你這三十多個小時怎麼都不醒。而且一直在流淚、說夢話。你之前有過這種況嗎？”停了停，用上更專業的語，“長時間的意識不清醒？或者在睡眠中出現強烈的軀反應？”
“……沒有。”我儘可能作輕微地搖搖頭，“以前只是……會做噩夢，但醒來就沒事了。”
梁醫生點點頭，在手裡的檔案上寫了幾筆。再抬頭看來時，目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才開口。
“歲小姐，我建議你留院觀察兩天。”的語氣不重，但很確定，“我們可以做一個更詳細的檢查，評估一下你目前的況。同時，你也可以考慮……和我聊聊，你夢到了什麼。”
我下意識攥了被子。
聊聊。
那些碎片一樣的畫面——人的尖、擁抱、雨水、“你也要這樣我”——要怎麼開口？從哪說起？我自己都還沒弄明白，怎麼和別人說？
“我……”猶豫一下，我看向了沈忘昔。
放好水杯後就一直站在床尾，抿著。視線始終沒從我臉上移開。
“……我想單獨和梁醫生聊聊。”還是說了出口。
看著我，了，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點點頭，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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