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但其實本沒聽懂，因為下一秒，我就被用力倒。
後腦勺被用掌心拖住，並不痛，但還有在突然的天旋地轉中到眩暈。
悉的場景，上次還能說是自來的撒。這一次，卻不能如此解釋。
畢竟上的人低聲笑著，指尖在我臉上胡地，過眉眼角，一點點落到鼻尖臉頰，最後，停在了中央。
施加力度，朝我搖搖頭，不准我說話。
“我又沒有不准你喝。”
語氣有點惆悵。
“你好像對什麼都沒有慾，好奇怪，這樣活著是真的可以的嗎？”
不該和醉鬼計較，不該接話。
可酒到底會不會在呼吸裡揮發，然後傳染給沒喝的人，實在是個值得探討的話題。
因為我鬼迷心竅地說了話。
“不行嗎？”
的指尖被帶著，差一點要進裡。
“對我來說可不行。”思何笑了，俯下，雙手捧住我的臉，一點點短了我們的距離，“我得有個念頭才能活下去。所以說，昔啊，幸好你出現了呀。”
活下去。
簡單的話語，卻一下將我從這眩暈中砸醒。
我們今天說了很多話，關於過去關於現在過於未來，始終默契地避開了最沈重的話題。
但這三個字落在此刻，再無法忽視。
心臟疼，呼吸也變得困難。
前幾天抱著失去意識的，擔心要失去，在心裡懇求不要就此離去的惶恐重新籠罩了我。
歲思何真的一直死去嗎，從十五歲的那一天起，在我們陪伴彼此的這些年的每一時刻？
答案已經不再重要。
我抖起來，視野消融在外溢的淚水中，連的面容都模糊。儘管如此，還是努力發出了聲音：“歲思何，那你不要再突然消失。我還要糾正曾經的回答。無論多次，我都會找到你。
“所以，我承認，我簡直——”
捧著臉的手用了力，有什麼的東西蠻橫地撞上。齒關被撬開，帶著濃郁酒氣的吻，掠奪又笨拙地制止了我的話。
呼吸在那一瞬間被奪走。
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到上那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有什麼落到臉頰，點點滴滴，又轉瞬被更溫暖的覆蓋過。
的指腹，一寸寸蹭過我的角，臉頰，最後試過眼眶，於是，終於得以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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