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問
“你真是好狠的心。”許黎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寥寥幾筆就把我寫了侵者。那你又算什麼呢？”
江沐鬆開手，筆記本消失，“算我人好，算我善，沒給你直接寫死。”
李雲帆話道:“許黎……”
許黎出為難的笑，口型比道:“我在努力了。”
江沐解釋道:“我不是山神。”
許黎道:“那山神是誰？”
江沐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
許黎眼神向左飄了下，回到江沐臉上，餘注意了下李雲帆，把想說的換了個說法，道:“你到現在都不信任我？”
江沐先是輕聲吐槽了句，“你也不信任我。”
許黎忌憚著江也，不好太出格。
好在江也沒待多久。
生氣被Astrid吸收，他接住Astrid倒下的，主離開，去了三樓臥室。
許黎朝門外昂了下頭，隨即離開。
李雲帆第一時間跟上。
江沐隨其後。
庭院裡，江沐道:“我不知道山神到底是誰，更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不用問我，沒用的。”
許黎直勾勾盯著江沐看，臉上的表是極其清晰的不信任。
江沐毫無畏懼，迎上許黎視線，“我不知道。簡綱給你看過，我是靠簡綱直接寫文章容的，細節都是現想。”
“先是我唯一的朋友去世，再是鋪天蓋地的網暴，之後是神支柱離世。”江沐道:“我當時的神已經岌岌可危，撐著一口氣寫完了結局，從公寓頂層花園跳了下去。”
許黎道:“你這不是寫完了嗎？結局是什麼？”
江沐一字一頓道:“我、不、知、道。”
許黎模仿著，“你、忘、記、了？”
江沐道:“再次醒來，我在一片漆黑的隙裡度過了漫長的時間。再度睜眼，在□□森林深。”
“漫天紅綢，萬靈齊聚。”江沐道。
李雲帆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婚禮現場？”
江沐神地著李雲帆，“可惜你不在。”
李雲帆看江沐的眼神並不友好，還稍稍退了半步，連連搖頭，“我不想死得那麼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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