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黎拍拍手，揚起頭，“那是自然，君子六藝，子八雅我從小學到大！”
李雲帆嘿嘿一笑，“還請帝陛下再畫兩個。”
許黎:“嗯”
李雲帆比劃道:“單程一人，還要兩個。”
許黎朝江予道:“我們怎麼來的？”
江予比了個耶，“我畫了兩個。”
許黎認命，趴在地上畫完剩下兩個，自己也完了，臉上表活像被吸乾了氣，手不停地抖。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許黎，先把傳到了湖底，接著各自站在陣法中心點，進湖底。
許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沒有臉朝下，而是癱坐在地。
李雲帆、江予一到，立馬架起。
留影竟還沒散！
許黎撐著一口氣，碎碎念，“這絕對不是回溯留影，這種絕學，觀鶴散人真是名不虛傳。”
李雲帆一手架著，一手研究盒子，“散人？”
許黎神頭好轉，閒聊道:“嗯，散人，生前的尊號，觀鶴散人，仙逝後尊稱觀鶴仙人。”
李雲帆說了好幾遍第三式都沒用，也沒有能輸碼的地方，晃盪兩下，專注沈迷於找破口無法自拔。
江予越瞧那盒子越悉，到後面直接力道一鬆，繞到李雲帆後仔細看盒子。
許黎猝不及防被放開，差點栽地上，好在憑藉強大的腹部力量扭轉乾坤！手掌撐地，大聲道:“你們要不直接去問正主呢？！”
“直接去問正主”李雲帆嘟囔抬頭。賀士和藹可親笑著看他們。
李雲帆心道:“好不容易有個安全探險，他其實還想玩一玩呢……算了算了。”
思來想去，李雲帆大局為重，直接問了遍。
賀士是個中人，笑了兩聲，道:“往地上一摔就開，不過這幾年過去可能有點，可以再踩兩腳。”
李雲帆倒吸一口氣，驚道:“好沒有含金量的開法！”
江予聽到開法也想起為什麼眼了，原來是他小時候和許黎砸碎過一個。
許黎不再掙扎，仰躺地上，呈大字形。
李雲帆狠狠一摔，零件劈里啪啦碎一地，一竹木卷軸映眼簾。
長手撿起，許黎念著上面的話。
“甲子年，賀瑤流亡途中偶遇一人，白、素黑腰帶、藏藍外披，姿高挑，容貌清麗，面無表，行為輕挑。”
指尖挑著一壺酒，在煙花酒樓向下。很奇怪，明顯是被服侍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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