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醫院就只剩宋羽年的腳步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夾雜的哭聲越來越大。
江予垂下眼眸，左手搭上李雲帆放在椅把手的手背，沈聲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眾叛親離，逆天而行。”
許黎呆了半天才緩緩轉頭，真分不清坐椅的在跟誰說話。
李雲帆心中再三斟酌，委婉道:“我們還回去嗎？”
“稍等。”許黎著病床，站直，“我把最後一個秘告訴你們。”
緩步行至門邊，關上了門，“如你們所見，我母親活著。天馬是我最先解鎖的卡牌，隨機恢覆百分之五十，車禍那天我著跟了過去，對我母親用了。”
許黎道:“活了下來，卻昏迷不醒，我暫時把藏在這家醫院，想要想辦法解鎖神醫妙手，但就在昨天下午，醒了一次。”
李雲帆回想著吳士的，雖只是匆匆一瞥，卻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遂問道:“期間你一直在對使用天馬嗎？”
許黎搖搖頭，“沒有，只用過兩次，一次是剛出車禍時，還有一次是搶救過來後，第二次效果很弱，我就沒用過了。”
秦月霜接道:“所以……”
許黎抬眼，掃過李雲帆，目不斜視，道:“有問題。”
此話一落，四人皆靜。
遠方哭嚎聲越演越烈，伴隨連聲咒罵傳到耳邊，卻也沒能持續很久，伴隨幾聲劇烈息慢慢平息，唯剩清淺的呼吸。
許黎嘆了口氣，喊道:“宋羽年！過來——”
又是一陣哭哭啼啼的聲，許黎忍了半天，宋羽年才憤慨回話，“我是你的狗嗎？！你在狗嗎？！混蛋！給我開門，我要回家！”
許黎不答話。
沒過多久，腳步聲響起。
宋羽年抹著眼淚，噎噎往回走，待到了幾人前，便不了，隔著十步遠，委屈道:“混蛋，大壞蛋，我討厭你們！”
許黎接話道:“你討厭我是有可原，討厭他們作什麼？”
宋羽年哭得紅了臉，還破了點皮，淚一掉火辣辣的疼。
他垂著頭，繼續臉，低落道:“們不幫我。”
許黎細細思索一番，自覺理虧，幾度衡量下，道:“行了大爺，我錯了，對不起，別抹臉了，細皮的，都蹭破皮了。”
“嗯……”宋羽年拉著長尾音，淚刷刷掉，裡跟塞了棉花一樣，只能分辨個大概:“你們總這樣，氣上來了就欺負我，消氣了就道歉，江予甚至不道歉，下次還這樣……”
許黎一掌就呼江予椅扶手上了，“快，給人家道歉。”
江予合上眼，不接茬，只留給許黎一個茂的後腦勺。
許黎一計不，心裡過了一番事，明白不可能真撕破臉，便誠懇認錯，“對不起，過去和現在都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宋羽年哭聲一滯，楞在原地，呆呆瞧著許黎，好半天過去，打了個嗝。
好容易找回聲音，他六神無主道:“月霜，秦月霜快跑！許黎就是被鬼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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