窹寐3
方茗吸吸鼻子，眼裡滿是怨氣。
左右搖晃腦袋，一個扭頭，避開清明手指，埋進清明腰間，“莉芙沒有攻擊力，更沒有攻擊。只是想再見一面兒，看看兒過得好不好。”
清明想轉離開，好想休息，卻要工作，還要被方茗一直抱著，不然就不回答。
很崩潰，但已經是個合格的組長了。閉了閉眼，道:“第三方能量是怎麼回事？”
方茗搖搖頭，“我不知道，不是我乾的。”
李雲帆跟著道:“你是不是不得我們趕快查到你，你好來自首收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茗埋在清明肚子氣，反應迅速，聲音沈悶卻非常冷靜，“你們都這樣，分明沒有一件事是我直接做的，就因為莫須有的懷疑就一再問我。”
“我要是還不認，你們是不是還要嚴刑供、屈打招？這就是特殊事件理總局的辦案方式嗎？”方茗道。
Duang大一頂帽子“咚”一聲扣在李雲帆頭上，把一個十七歲的男砸懵了。
大腦飛速旋轉，李雲帆磕磕絆絆想出一句話，“我不是這的人。”
方茗再度發難，“那你是以什麼份去和們一起收集證據的？”
“我的助理。”許黎一抬手，上前半步，天真笑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被你搞怕了。我、月霜、羽年被困在山海裡小半個月，實在是害怕再來一次，你能理解吧。”
方茗清澈的眼睛撲閃著，悶聲無辜道:“我不是要害你們，第三方勢力很強，我怕他利用莉芙，害你們出事。”
許黎勾下角，“我不是怪你，就是怕。你什麼也不說，一聲不吭把我們鎖起來，又一聲不吭跑去自首，實在是讓我朋友不到頭腦。”
方茗委屈道:“你們突然闖進來，我害怕。”
許黎看了眼清明，心裡清楚要點到為止，這種無意義的糾纏不該繼續。
但就想叛逆一回，尖銳道:“所以我們懷疑你是正常的，不知來，不問歸途，沒有生死的怪。”
語氣輕下來，“誰會不怕你呢。”
方茗胳膊了，抬起頭，見清明打著哈欠，沒有反應。
立馬回頭，死死盯著幾人，“不知來，不知歸途，不識生死……”
清明拍了拍方茗肩膀，“行了。”
方茗聳了聳鼻子，“哦。”
許黎眼神無辜，揹著手，乖乖站在原地。
清明推了方茗幾下，發現實在推不開，方茗不僅勁大，一推還哭，遂放棄，轉而問道:“第三方勢力是誰？”
方茗再次埋進清明腰腹，“我不知道。”
清明道:“真不知道？”
方茗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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