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你今天就立馬滾蛋；我找其他人重新拍。”
鄭默涵沒有半點第一次見面的老臉，只有為導演時的專業和權威。
他最後問：“是現在走還是拍完。”
宣舟沒有選擇。
再度抬起頭，宣舟說：“我演。”
“Action！”
“張叔，你的意思是，這些老人活該留在這個村裡沒人管嗎？”
張叔著煙的手一揮，“俺可沒說這話！俺說的是，他們的孩子都不管他們，你可臭娃娃管這閒事幹嘛？你還能留在這個村裡一輩子啊？你糊弄一下得了，你有多錢啊？”
張叔是本村的人，他對村裡的這些況瞭如指掌。
“現在村裡都沒什麼人了，家裡稍微有點錢、孩子有孝心的都把家裡的父母接到城裡去住了。留在村裡的這些人要麼就是沒錢，要麼就是已經沒人管了。你費這個力氣幹什麼？”
只見徐飛飛聽罷張叔的這一番話直接“呸”道：“你說的還是人話嗎？這些人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我們來這裡就是來做事的，是來糊弄的嗎？你爹媽聽了你這話都要教訓你一番！”
徐飛飛看著年輕，但不知為何，他說話舉止卻有一老氣橫秋之態，和他年輕的外表形了一反差，反而讓人有些說不準不著。
張叔也不知道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夥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又在想什麼，他了一口煙，最後撂下一句：“你現在放狠話，到時候做不出來你可等著瞧吧！”
徐飛飛的臉上滿是不服氣的年銳氣和為年長者的無奈，矛盾又衝突，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卡——”鄭默涵從監視後走了過來，高興道：“剛才這條演得很好，保持這種覺，一會兒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宣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哪裡有問題嗎？”
“比起剛剛的確有很大的進步，但是還是太收了，你得把緒再放出來一些。”
“可是！”這已經是宣舟妥協之後的最大化的版本了，“如果再外一點，那就太誇張了！”
鄭默涵皺眉看著宣舟，“你是質疑我作為導演的能力嗎？”
“不是的。”宣舟解釋道：“畢竟徐飛飛按照劇本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他不可能真的像一個年輕人一樣所有緒都寫在臉上。”
“你說的有道理。”鄭默涵不假思索道：“可是如果你真的演一個老年人，會有人喜歡看嗎？觀眾只會說你演技差、面癱。”
鄭默涵回到監視前，重新開始拍攝。
一條又一條，宣舟拍了一下午，心俱疲之後，終於忍著自己的不適，拍出來了鄭默涵想要的。
鄭默涵最後說：“我就說，你是可以演出來的。相信我，這樣演絕對沒錯。”
拍完以後，這一天就順利收工了。鄭默涵最後看了一眼宣舟，喊：“收工。”
拍攝場地頓時之間就沒有什麼人了。
空無一人的場地，宣舟忽然想起他穿越前寫的那個劇本，他投遞了很多次，都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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