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金鶴羽靜靜地笑了起來,室和的燈籠罩在他的角,“那看來是我榮幸之至了。”
第二天,宣舟早早到了片場,化妝完畢以後就在片場一遍遍地溫習臺詞。等到宣舟一遍臺詞背得差不多了,其他演員和導演才到了。
他們見了宣舟也只以為他是做做樣子,沒有人驚訝。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導演宣佈開拍。
剛開拍基本劇都比價簡單,宣舟拍得也很順利,甚至還可以提前收工,宣舟於是嚮導演提出:“導演,今天能把昨天沒有拍的補上嗎?”
導演也同意了。
第二天的拍攝於是順利結束了。
回去時阿珠悄悄在宣舟耳邊說道:“宣哥,我查到了那個人,的確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但是他一口咬定這只是一個意外,是他不小心將那份通告單發給你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發錯了,把一週後的發給你了。”
每一張的通告單的確都會寫日期,宣舟開啟那張通告單,上面卻沒有寫日期。
阿珠繼續道:“但我聽說,這個人和高垣似乎是老鄉,總之他認識高垣關係好像也不錯,是高垣那邊的人。”
“知道了。”
這就沒了?阿珠問道:“宣哥,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要調走這個人嗎?需要告訴導演嗎?”
宣舟搖了搖頭:“現在我作,豈不是坐實了我是他們口中那樣一個會搶別人角、有背景的人了?不怕有人想要陷害我,就怕敵人在暗,我在明。知道了以後,我以後避著些就好了。”
劇組一旦開工幾乎不會停工,都是要一口氣拍到殺青的,為演員也幾乎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
一開始,人們只是以為宣舟提前到片場背臺詞只是裝裝樣子,後來大家漸漸發現宣舟都是第一個到片場的,拍攝的時候臺詞背得十分練,有時對手演員如果哪個字說錯了宣舟甚至都能指出來。
等他的戲拍完了,宣舟也不會像其他明星一樣著急回房車,而是就在片場看其他演員演戲,有時看高興了還掏出手機不知道記什麼東西。
就這麼持續了一個月。劇組的人漸漸發現,宣舟的確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反而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演員。
但這不意味著他們會對宣舟的態度會有明顯的改變。
在片場拍戲的時候他們會尊稱宣舟一句“宣老師”,拍完戲以後這些人還是會躲得宣舟遠遠的,導演見了宣舟除了講戲時會多說幾句,拍完戲也是不怎麼流。
就連阿珠也看出來了不對勁,“導演每天看見宋天騏都笑得可開心了,那天我還聽見他和宋天騏開玩笑,怎麼見了你總是擺導演架子?”
人們並不會因為自己的錯誤認知就向當事人道歉,這一點宣舟心知肚明但不代表他不會覺得委屈。
三個多月很快就過去了,殺青那天宋天騏對宣舟說:“宣舟,我承認我一開始對你是有偏見的,你是一個好演員。”
聽到這句話,宣舟第一時間想的卻是:原來這句話對自己而言也不是那麼重要啊。
三個月的相,他也知道宋天騏在專業領域上的確是一個好演員,他會私下向宣舟道歉,但是也不會在公共場合表現得和宣舟有多悉,儘管他們現在的確很悉。
他和劇組的其他人不一樣,不會刻意冷落宣舟;但也的確和劇組其他人一樣,不會多為宣舟說一句話。
為一個聲名狼藉的人辯解總是要承擔得更多,儘管宣舟現在尚且還稱不上是聲名狼藉。
因此宣舟聽到宋天騏的話後雖然有些,但還是心中的寒意更多,面上也只淡淡道:“謝謝你天騏哥,和你合作,我也學到了不。”
這句話的確是真的,他第一次和這樣專業且有績的演員合作,近距離觀察了他的表演以後宣舟的確益良多,對錶演和做演員都有了很多的啟發。
宋天騏或許是察覺到了宣舟的冷淡,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捧著花離開和其他人合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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