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過一杯剛調好的酒,“你還沒和我們簡老師打招呼呢。”
宣舟這才看向簡翰池。
名簡翰池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他面目端正,鼻樑上架了一副眼鏡,不像是那種習以為常的藝家反而看上去是坐在辦公室和金鶴羽差不多的英。
想到金鶴羽,宣舟下意識地皺眉。這皺眉落在他人眼裡變了味,像是在表達對簡翰池的不滿。
“我早就聽說宣舟的人品似乎不太好,之前搶了其他演員的戲,現在竟然在馮導和簡導面前還要擺架子。”
“這就小牌大耍,你不知道嗎?”
宣舟的臉一陣發紅,剛才喝下的酒似乎順著食道反流上來灼燒著他的嚨。
他咬牙道:“我以為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業響噹噹的人,不會未經證實就論人長短。”
此話一齣,眾人都紛紛譁然。
馮可為的臉也變了,“年輕人,你怎麼說話呢?”
宣舟不想解釋什麼,他就要接過來一飲而盡之時,簡翰池卻從馮可為手中接過一飲而盡:“馮老師這酒喝了真讓我好像夢迴夏日和初了。”
這下,不是宣舟所有人都驚住了!
馮可為大笑道:“還是翰池懂事啊!”
簡翰池笑了笑,“馮老師,不瞞你說,我和宣舟是舊識,沒有想到今天能上,能讓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嗎?”
“你們居然認識?”馮可為驚訝道。
簡翰池微笑點頭,拉走了站在一旁的宣舟。
宣舟很像一隻被淋了雨的小狗,簡翰池莫名想到。可是如果真是淋了雨的小狗,簡翰池可以手拭他的頭來示意安。宣舟的頭頂沒有被人拿酒潑,卻是用人言潑來的髒水,看不見,所以也洗不掉。
簡翰池將宣舟帶到了一僻靜的角落坐下,開口便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狼狽。”
簡翰池的這番話更加刺痛了宣舟的心。
“簡翰池,你如果是過來想要辱我的話,那我和你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宣舟,我們當年畢竟做過那麼久的室友,就算我們最後沒有在一起,在我眼裡,你也是我的弟弟。”簡翰池靜默掏出一支菸。
宣舟斜眼看去,“我不記得你什麼時候還有吸菸的習慣了。”
原主有關簡翰池的記憶在剛剛沉默的時候被發了,宣舟一時之間也百集。曾經那個總是穿著白襯衫一不苟的學長,什麼時候也變了可以在際場上游刃有餘的人。
簡翰池聽了這話卻沒有半點的尷尬,他甚至撣落了一些菸灰,“總不能一輩子都像大學時候那樣天真,以為只要拍好作品我就能順風順水為大導演吧。”
“倒是你......”他打量了一下宣舟:“和以前的確沒什麼變化,你剛進來我就認出你了。”
簡翰池的視線是不加掩飾的打量,他最後盯著宣舟手中的那隻表,“這表,我剛拍完第一部電影時買過這樣的表,只有幾萬塊。宣舟,你現在.....”
宣舟覺得簡翰池想要用“寒酸”這個詞,最後他還是顧及宣舟的神說:“很困難嗎?那些人說的我也聽見了。他們這些人從進圈起就有人護著,當然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不過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如果有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他說起這話時神輕佻而又散漫,宣舟說:“不必了。我暫時還沒有什麼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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