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的空擋，以及那些放在貨架上的許多空瓶子。
全部都是玻璃瓶，各種和材質的玻璃瓶。
蔣鐸走到貨架旁邊，拿起一個玻璃瓶就砸在地上。
嘭！
刺耳的炸裂聲，玻璃碎片頓時四濺在地上。
蔣鐸面無表，他拿起第二個玻璃瓶，再次砸在了地上。
第三個第四個，很快，乾淨整潔的地面上，到都是碎裂的玻璃片。
玻璃片反出蔣鐸的影，被分割切開的。
蔣鐸冰冷的眸底，笑意在慢慢地瀰漫。
他繼續拿酒瓶，砸碎，再拿起砸砸碎。
不知道砸碎了多。
貨架上，幾乎一半的瓶子都掉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來。
但這些聲響對蔣鐸而言，卻似乎可以安到他躁嗜的心。
過了許久，滿地都是玻璃碎片，幾乎沒有腳可以落地的地方，連蔣鐸的周圍也都是玻璃碎片。
蔣鐸看著那些鋒利的玻璃片，他蹲下了，手去撿了一片起來。
碎片邊緣鋒利，只一瞬，就劃破了蔣鐸的手指，一滴濃稠的鮮滾落出來。
蔣鐸盯著那一滴極為殷紅的鮮，紅到了璀璨，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燦爛的紅了。
滴落下去，滴在碎片中，蜿蜒出一條細細的痕跡。
蔣鐸盯著那麼痕跡，好一會後，他揚起頭，閉上眼睛，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來。
緩慢睜開眼睛，蔣鐸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他轉過往樓上走。
鞋底沾染了一點碎片，他換了一雙鞋。
坐在沙發上，蔣鐸轉頭去看窗戶外，夜深暗，蔣鐸眼前卻似乎一片地紅。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過了進半個小時，這才慢慢睜開。
隨後他起離開這座方式，在車上，聯絡了清潔人員過來打掃地下室。
打掃的人，是猜不到為什麼這麼多碎片的，只當是某種行為藝。
蔣鐸看向車窗外，他抬起了左手，仔細端詳靠近無名指和尾指的那條疤痕，看不太清，但他知道，疤痕始終都存在。
這條疤痕，沾染過別人的鮮，他掐著一個年人的脖子，將對方掐得口吐白沫，掐到了昏迷。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做噩夢，夢到自己真的將對方給殺死了，然後對方渾鮮的來找他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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