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君!”
安切轉頭看去,“十號,一起曬太嗎?”
他看著十號還穿著之前,分給它的那件黑簡易斗篷,“三天之後,把這件黑斗篷給我吧,一起洗了。”
“好啊,好啊。”
狐之助連忙點頭,出爪子試探了下,乾脆窩在安切前的位置,這樣兩面都有溫暖的覺,它還能覺到安切有力的心跳。
安切著遠本丸高聳的天守閣,忽然開口:“你之前和我說過的……那個瀕臨破碎的家庭,那些如果沒有審神者接手,就要被刀解的刀劍……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口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帶著些意,安切靜靜地等待小狐狸的答覆。
狐之助心哀嚎:今天是衝撞了哪位神明嗎?!不想要什麼,偏偏來什麼。
它的腦袋瞬間耷拉下來,耳朵也如同飛機耳般服帖的在腦後,白尾侷促不安地掃過布料。
安切這個角度看不到這些,許久得不到回應,只好又問了一聲:“怎麼了?”
“那個安切君,對、對不起!”
狐之助的聲音又小又含糊,充滿了舅婆,“其實……其實那個是我當時太想讓你跟我去時之政府看看了,所以說的有些嚴重了。”
它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一團,“確實有一些本丸因為審神者離職或意外,而需要接,也可能存在一些比較難管理的本丸,但瀕臨破碎這種況,”
“時之政府有專門的管理部門,會進行理……是我誇張了…真的十分抱歉!欺騙了您,”
“您一定要原諒我啊!”
狐之助悄悄抹眼淚,他還想要離開這裡啊!安切可是它的救命稻草……
它等待著安切的責備,或是失的眼神。畢竟,利用了別人的同心,是相當卑劣的行為。
預想中的斥責並沒有到來,安切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微笑,甚至沒有太多驚訝地表。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這樣啊,沒關係,我沒有很介意。”
安切出手,指尖拂過狐之助背上有些炸開的髮,給他順,似乎是在藉此安它。
“那個時候,你也很著急吧。想要完自己的任務。”
安切的溫反倒綿裡藏針一般,刺痛了狐之助的良心,它猛地轉過,和安切對視上,眼眶周圍有些溼潤,聲音裡帶著哽咽。
“可是……可是我利用了您的善良!您明明那麼溫的對我,我還……”
“我真是隻差勁的狐狸!”
說完,又將腦袋埋安切的口前,有些淚水打溼了一小塊布料。
“我現在知道了這裡對您來說有多重要,我當初那些話,本就是不負責任的胡說八道!”
看著狐之助真心實意悔恨不已的樣子,安切很想再哄一鬨它,卻是忍不住笑出來了,聲音也輕快了許多,“善良嗎……或許吧。我理解你當時的心。”
“不必自責,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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