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也是內應》青鸞傳信(1)

青鸞傳信

“西陵教長老……”周覆歸面也逐漸沈了下去，“怎會與杏花島牽扯在一起。”

林觀輕輕搖頭：“也未必就是牽扯。若祝島主知道他們份，不該這樣毫無遮掩之意。看那裘長老與祝島主來往，倒像是有人引薦的。”

周覆歸神更加冷峻。能使得杏花島島主如此以禮相待，這位引薦人恐怕更加不簡單。

又皺眉道：“他們口中所言的‘鸞生’，過往記載中從未提及過，不知是何指代。”

林觀垂眼思索片刻，緩緩道：“我也並未聽聞，不過……

“青鸞鳥，乃是西王母信使，而西陵教供奉度母，有那麼些聯絡，大約也是通達神明之意。”

通達神明，這說辭太過神異，周覆歸原本是不該信的。只是西陵教功法著實邪門，不能依照慣例定為坑蒙拐騙，說不好有多真東西。

“既已確定為西陵教徒，飛羽司便可來抓人，”他沈聲道，“只是這四面迷霧瘴氣環繞，書信傳遞不出，須等下島之後。”

林觀掀起視線看他，半挑著眉：“飛羽司和無涯派弟子已經那麼勢同水火，怕是在杏花島也討不到好吧？

“更何況這一行人上島治病做客，想是不會隨攜來什麼西陵教的件書典。你們過來一則找不出實證，二則祝島主想必也會阻攔，卻是打草驚蛇。”

他這麼一說，周覆歸便想起秦來瞿陵那回，阻不說，最大的作用就是給林觀借了個狐假虎威，實在令人頭痛。

“不過……既然他們是與祝島主相，”林觀眼裡神轉為似笑非笑，“夏醫師那番述說，倒給了我些許靈。”

林觀的靈便是要麼不打草驚蛇，要麼就驚個大的，不如直接進那決明宮看看。

這島上其他地方既然讓隨便看，那便不見得有什麼線索。而決明宮，若是運氣好，也許就能找出是誰在背後引薦；若運氣不好，也能探聽西陵教長老與祝島主談論為何事。

至於混進決明宮的方法，考慮到二人現如今也無法運轉輕功，他決定罔顧周覆歸的意見，徑直效仿前人江雪。

因著外人上島都被封去了力，如今杏花島的防衛其實也沒有嚴苛到哪裡去。在決明宮門前閒逛了兩天，就已經能夠清這些人進出的規律。

無怪乎江雪會扮作侍潛，決明宮中的侍人皆有負責的病患，因此是換值守，白日里大多都去往杏花島外圍診治看顧，給他們這種心懷不軌之輩留了個極大的空子。

並且，杏花島醫師幾乎都穿的相似裳，並不難搞到。

只是……周覆歸沉默地看著面前兩件，又沉默地抬頭看林觀。

是，我是慣於偽裝樂伎，但也不是每次都要……

接收到他無力的目，林觀眨眨眼睛，一派理直氣壯地解釋：“決明宮中男侍人較，若頂替他們，難免引得更多關注。

“我已看準了兩名侍，往常們也會偶爾回宮，而今日有新來的病患拖著，定不會回來。”

說著林觀拿起比了比，隨後偏頭看向周覆歸，清澈的眼眸裡流出若有所求。

“遊阿兄，”他換回之前的稱呼，語調刻意放得溫，“我不會骨，這裳有些小了。”

有理有據，有理有據。周覆歸把氣嘆到嗓子裡，任勞任怨地上去幫人調整骨節。

兩人換好服，便要易容。

到底是決明宮的侍，臉上不好頂著什麼傷痕汙漬進去。林觀筆蘸朱墨，對著鏡子兩三下給自己點出一個花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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