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二頂著疤痕每天樂呵呵的來割麥子,錢多多很是好奇,李氏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錢家族大,三天就把族田麥子割完了。
用了一天的時間,同時在兩個麥場碾麥子,一個麥場用了三頭牛,也一首到了快要看不見人影的時候才幹完活。
麥秸稈全族的人分了,麥粒要等著曬乾,稅後,才做打算。
大家都期盼著多分一些麥子 就多一些收,孩子可以多吃幾口飯。
錢多多家的麥子己經曬乾,收回糧倉裡。
顧青裴從澆水開始,一首到收好麥子,一共獲得三十五斤麥子,顧青裴提著輕飄飄的麥子,心裡不是滋味的離開了,他要把麥子拿到糧店去賣。
糧店一看是新麥子,曬的又幹,裡面也乾淨沒有石頭,土塊等雜,一斤用三十二文收走了。
顧青裴得了一千一百二十文銅板,心裡盤算起來用這些錢幹什麼,能賺錢。
顧母則是一臉欣喜的拉著顧青裴要去買脂。
顧青裴忍不住大聲呵斥:“娘,現在不是在顧府,我們居無定所,無長,每一天要吃,要喝,還有我不想回田家村去,任人辱罵,明明我有自己的家,我可以讀書,學武,不用每日為了一口吃的到奔波,娘,請您為我打算一下,求你了。”
本來還不高興的顧母看見顧青裴說著說著都哭了。
心裡也不是滋味,但是出口的話很傷人:“你現在怪我,怪我帶你離開顧家,顧青裴你的良心呢?我為了你多吃一口飯,忍著田木匠的辱罵,毒打,可你現在怪我,我願意嗎?都不由我,是命,是命啊!……”
顧青裴己經不想聽顧母的這些話了,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沒有一點新意,看到顧母大喊大又覺丟人,拉著嚎啕大哭的顧母離開了鎮上。
母子倆沉默的回到田家村時,傻眼了,田木匠的房間被鎖了,幾件破,破被褥被扔在院子裡。
田木匠的母親坐在屋簷下,臉上恨意和厭惡明明白白。
田木匠的母親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扔在地上,恨恨的說:“在外邊遊回來了,拿上你的戶籍滾出田家村,院子裡的東西算是這幾年陪我兒睡覺的報酬,以後不要回田家村,要不然我撕爛你的臉。”
顧青裴腦子嗡嗡的,上前抖著手撿起來戶籍文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顧家的時候他是讀過書的,不是過目不忘的神,但是初學的三字經,千字文,背上兩三遍也會了。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學多就被顧母拉著離開顧家。
但是一些簡單的字還是認識的,現在顧青裴看著紙上寫著,戶主顧青裴,家屬楊清娟。
有了這個戶籍文書他就不是流民,可以不用害怕府的查探。
顧青裴跪在地上,給田木匠的母親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頭,不管怎麼樣,給了自己一個明正大的份。
田木匠的母親趙氏,心裡很複雜,這一切都不是他們自願的,有人要他們這樣做,對於顧青裴趙氏其實也覺得可憐,懂事的一個孩子,可惜有一個糊塗的母親,毀了孩子的一切。
看在就要離開的份上,趙氏真心實意的對顧青裴說:“孩子,只要你不怨恨我家就可以了,你現在長大了,是戶主,是一家之主,什麼事都要再三考慮,在做決定,你娘……不要由著的子,是一個西六不分,麻糜不分的人,走吧!廚房裡的鍋碗你覺得有用的上的東西,你都拿走。”
趙氏頓了頓又說:“田家沒有養你,對你沒有養育之恩,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田家村以後不要來了。”
說完趙氏就閉眼裝睡,還要看好兒子的家,兒子的好了,還有了一筆額外的收,可以另外娶一個媳婦,家當要看好了。
廚房裡顧母什麼都想拿。
被顧青裴給吼住了:“娘,我們只拿當時要用的,多了我們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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