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族長帶著人將錢家村的村民按照姓氏分開，五口窯，錢家佔了西口，剩餘一口是張家，周家，李家三大家在一起。
錢族長一大家，錢多多，錢二，錢三家在一口窯裡。
顧青裴則是跟著錢狗娃家一起住在另外一口窯裡。
張氏剛到窯裡，上有熱流流下來，羊水破了……
“錢三……”
張氏聲音抖，“保不住了……孩子……保不住了。”
三祖被大兒媳婦扶著走到張氏邊，“快，錢三家的到後邊去，錢三把被褥拿出來鋪好，給張氏換服。
男人都門口去，轉不要看。
李氏去找道爺拿鍋燒水。”
三祖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錢家的男人全都站在門口，不敢看裡面。
錢張的蹲在張氏邊，張氏臉慘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一個道爺知道這裡有個大肚子夫人要生產了，從山頂的道觀裡拔出一口鍋，提著就下了山，另外一個道爺揹著一捆乾柴跟在後邊。
來到窯口，錢家男人幫著燒水，水就是落在石臼裡的的雨水。
在張氏前面，錢多多拿出一箇舊被單，由三祖的倆個媳婦拉著擋住張氏。
“娘……”
錢驚。
“壞了，大出了……”
三祖急的團團轉，下雨天，洪水，路……
張氏要好不了了。
張氏己經拉著錢三的手，開始代後事了：“錢三，我跟你了十一年，生了三個孩子今年九歲了，我死後把帶到我大哥家，我大嫂的侄子想娶，本來我沒同意，現在這是最好的歸宿，來金，來銀也會幹活了，以後你娶了新婦，多照看一下，不要讓孩子被死了，金戒指換銀子，分給三個孩子，錢三你答應我……答應我……”
“不，不，你是我費勁心思娶來的媳婦，不要……我不聽，你要敢離開，我……我每天都打你生的孩子，不給他們吃飯，就留在家裡做飯幹活……”
“錢三……”
張氏一聲尖。
比張氏聲更大的是，轟隆隆的聲音。
張氏一個用力過猛。
“哇……”一道微弱的哭聲被外邊轟隆聲給蓋住了。
“生了……”
錢三大喜過，又難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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