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煙火，歲歲年年
小年的暖意還未散去，除夕便踏著漫天煙火，悄然而至。
冬日的寒風被家家戶戶的燈火擋在窗外，街道上張燈結綵，紅燈籠連一片暖紅的海洋，空氣裡飄著飯菜的香氣、糖果的甜香，還有煙花竹淡淡的硝香，每一寸空氣都裹著濃濃的年味兒，熱鬧得恰到好，溫得人心絃。
蘇妄的父母終於趕在除夕當天回了家，家裡瞬間熱鬧起來，媽媽在廚房忙著烹製年夜飯，鍋碗瓢盆撞出歡快的聲響，爸爸忙著窗花、掛燈籠，屋裡屋外都著團圓的溫馨。可蘇妄的心，卻早早飄到了謝臨邊，時不時就拿起手機，等著謝臨的訊息，眉眼間藏不住的期待。
往年除夕，他只是跟著父母走流程，吃飯、守歲、看春晚，索然無味，可今年，因為心裡裝著一個人，連等待都變得甜起來。他早早跟謝臨約好，等家裡吃完年夜飯，就去樓下小區的花園面，一起看年的煙火。
傍晚時分，蘇家的年夜飯準時開席，滿滿一桌子菜，香味俱全，都是蘇妄吃的。父母坐在對面，笑著叮囑他多吃點，聊著家常，蘇妄乖乖應著，筷子卻沒幾口，心思全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上。
“怎麼不吃了？不合胃口？”媽媽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樣子，笑著問道。
蘇妄搖了搖頭，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沒有，很好吃，我跟朋友約好了，吃完年夜飯要出去一會兒。”
他沒說對方是謝臨，不是刻意瞞，只是想把這份獨屬於兩人的甜，悄悄藏在心底，好好珍藏。
父母也沒多問，只叮囑他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蘇妄連忙點頭，匆匆吃完碗裡的飯，跟父母打了聲招呼，就換上厚外套，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冬日的夜晚寒氣襲人，可蘇妄的心裡卻滾燙滾燙的，剛走到小區花園，就看到了那個悉的影。謝臨穿著黑的羽絨服，站在路燈下，手裡提著一個緻的禮盒，姿拔，昏黃的燈灑在他上，溫了眉眼，也驚豔了蘇妄的時。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不多陪叔叔阿姨待會兒？”謝臨看到他，角立刻揚起溫的笑意，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手握住他冰涼的手，掌心的溫度瞬間包裹住他，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
“想早點見你。”蘇妄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漫天星，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你呢？家裡年夜飯吃完了？”
“嗯，吃完就過來了，怕你等急了。”謝臨了他的頭髮，把手裡的禮盒遞給他，“除夕快樂，阿妄，給你的禮。”
蘇妄接過禮盒，手緻，心裡一陣暖意，他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遞到謝臨面前，耳尖微微泛紅：“我也給你準備了禮，除夕快樂，謝臨。”
兩人相視一笑，在暖黃的路燈下，慢慢拆開彼此的禮。謝臨送的是一條的圍巾，白的，細膩，一看就是心挑選的，剛好配他的羽絨服；而蘇妄送的，是一支限量款的鋼筆，他攢了很久的零花錢才買到，知道謝臨喜歡寫字，特意挑了最合心意的款式。
“我很喜歡，謝謝你，阿妄。”謝臨拿起鋼筆，指尖輕輕挲著，眼底滿是珍視，他拿起那條白的圍巾，細心地圍在蘇妄的脖子上，把他的半張臉都裹進圍巾裡，只出一雙清澈的眼睛，“這樣就不冷了。”
圍巾上還帶著謝臨上淡淡的清冽氣息，蘇妄蹭了蹭的圍巾，心裡甜得像化開的糖，笑著說：“我也超喜歡你送的圍巾，以後天天都戴。”
夜漸深，天邊開始有零星的煙花升空，先是一朵，而後接連不斷，絢爛的煙花在漆黑的夜空綻放，紅的、黃的、紫的，流溢彩，照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兩個年溫的臉龐。
謝臨牽著蘇妄的手，走到花園的長椅旁坐下，挨著彼此，抬頭看著漫天煙火。煙花綻放的聲響震耳聾，可蘇妄卻能清晰地聽到邊人沈穩的心跳聲，比世間所有的聲響都聽。
“謝臨，你看，好啊。”蘇妄靠在他的肩頭，看著漫天絢爛的煙火，聲音溫。
謝臨低頭，目落在他被煙花映得流溢彩的側臉上，輕聲說：“嗯，很，但不如你好看。”
直白的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讓蘇妄的臉頰瞬間發燙，他攥謝臨的手，心裡滿是歡喜，原來被喜歡的人放在心尖上，是這樣幸福的覺。
“謝臨，新年快樂。”零點的鐘聲準時敲響，蘇妄轉頭看向謝臨，眼裡滿是認真與溫。
謝臨也轉頭，四目相對，彼此的眼眸裡，都盛著對方的影，藏著滿滿的意與期許。他手，輕輕過蘇妄的臉頰，聲音低沈又堅定，在漫天煙火下，許下最真摯的諾言：
“阿妄，新年快樂。新的一年，我們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城市的大學，繼續陪著彼此。不止今年，往後的每一年，除夕的煙火、四季的風景，我都想和你一起看，歲歲年年，永不分離。”
蘇妄的眼眶微微溼潤，不是難過，而是滿溢的幸福，他重重地點頭，手抱住謝臨，把臉埋在他的口，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卻無比堅定：“好，歲歲年年，永不分離。謝臨，有你在，真好。”
漫天煙火依舊綻放，絢爛奪目，可再的煙火，也不及邊人的半分溫。寒風依舊凜冽，可相擁的彼此，卻有著抵過寒冬的暖意，年人的意，在除夕的煙火下，愈發濃烈，沒有轟轟烈烈，卻細水長流，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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