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來看著福寶。
“你現在的生意還小，不了他的眼。但如果有一天你的買賣做到能養活半個村子，帶十里八鄉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那就是實打實的政績。到了那一步，方縣令不不會為難你，他會主護著你。”
陳掌櫃：（ˊ?ˋ）
福寶站在鋪子中間，兩隻手抱著懷裡的包袱，低著頭想了好一會兒。
陳掌櫃說得對。
文書和證明能擋住沈大柱一次兩次，但擋不住第三次第西次。
需要一個連宗族規矩都不敢的靠山。
不是劉叔的弓箭，不是陳掌櫃的面子，而是府的認可。
福寶抬起頭，兩顆小虎牙輕輕咬了一下下，然後鬆開了。
福寶：（??????????）
“陳叔叔，福寶記住了。”
衝陳掌櫃鞠了一躬，轉往鋪子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掌櫃在後面喊了一聲。
“等等！”
福寶回頭。
陳掌櫃從櫃檯底下出一小包油紙包著的桂花糕，塞到手裡。
“走了兩個時辰的路，肚子早了吧？路上吃，別省著。”
福寶捧著那包桂花糕，鼻子酸了一下，但沒讓酸勁冒上來，咧笑了。
“謝謝陳叔叔，下回給你多送兩壇醬醃菜！”
“去去去，快回家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福寶抱著包袱和桂花糕跑出鋪子，兩條小短蹬得飛快。
跑出三條街，停下來，掰了半塊桂花糕塞進裡，一邊嚼一邊往村子的方向走。
桂花糕是甜的，嚼著嚼著裡泛上來一暖意。
但的腦子裡沒有在想桂花糕。
在想方縣令三個字。
陳叔叔說，生意做大了，就是政績。
那就做大。
大到沈大柱踮著腳尖也夠不到鞋底下的泥，大到方縣令主找上門來問要不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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