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
這三天是福寶過得最長的三天。
第一天繞著放陶罐的灶臺角落轉了八圈，每一圈都湊近聞一聞，隔著蓋子都能聞到那酸辣香味往外滲。
第二天把陶罐抱出來翻了個面，又放回去。
第三天天還沒亮就蹲在灶臺旁邊了，兩隻手託著下，盯著那個陶罐，跟盯著一罈子金子似的。
“到了嗎？”
沈王氏從灶房門口探進半個腦袋，看了看外頭的天。
“天亮了就三天整了，開吧。”
福寶兩隻手攥著罐蓋子，深吸一口氣，往上一揭。
一味道衝上來了。
不是辣的味道，也不只是酸的味道，是辣和酸和蒜和鹽和紅糖在一起，被三天的時間發酵了一種從來沒有聞過的複合鮮香味。
濃，烈，沖鼻子，但衝完了以後回過神來，口腔裡的唾控制不住地往外湧。
福寶吞了一口口水。
沈王氏也吞了一口。
灶房門口那隻母著脖子吞了一口。
福寶用筷子頭挑了一點放到裡，味道在舌尖上炸開的那一刻，的兩隻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
“！了！”
飛奔到灶臺前面，抓了一個昨天蒸剩下的饅頭，掰開，用筷子抹了一層薄薄的辣椒醬，遞給沈王氏。
沈王氏咬了一口，嚼了三下，停了。
沈王氏：（?⊙?）
“這味道，了不得了。”
“好吃吧？”
“豈止好吃，這東西要是拌麵條裡頭去，一口下去得把舌頭吞了。”
福寶蹲在陶罐前面，兩隻手抱著罐子，低頭看著裡面紅彤彤的辣椒醬，小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換上了一種盤算的表。
好吃是好吃，但量太了。
十西個辣椒做出來的醬剛剛裝了小半罐，連自家吃都不夠，更別說拿出去賣。
需要更多的辣椒，多到能裝滿幾十個罈子的量。
福寶放下陶罐，轉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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