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轉頭看向壯漢時,白佑蕭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眼神冷如寒冰。他沒有毫猶豫,手從口袋掏出警證,“啪”地一聲開啟,明晃晃的警徽和份資訊展現在壯漢眼前,聲音低沈威嚴
“市刑偵支隊白佑蕭,你涉嫌尋釁滋事、故意傷人,現在跟我回警局接理。”
壯漢看著警證,又抬頭向比自己高半個頭、氣場懾人的白佑蕭,臉瞬間煞白,剛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都開始發,裡的煙掉在地上,連連求饒:“警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撞人罵人,求您饒了我這一次!”
白佑蕭冷冷睨著他,語氣不容置疑:“給我件道歉,把地上的東西撿乾淨,再賠一份新的,以後別再在這裡滋事。”
壯漢不敢違抗,連忙對著江沐柏鞠躬道歉,手忙腳收拾好地上的堅果,掏錢買了全新的一份,恭恭敬敬遞過去,隨後灰溜溜地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周圍的熱鬧漸漸恢覆,白佑蕭瞬間卸下所有冷,快步走到江沐柏邊,手輕輕著他磕紅的後腰,滿眼心疼:“疼不疼?都怪我沒護好你。”
江沐柏搖搖頭,抬頭看著眼前一米九的人,心裡滿是安全,輕聲說:“不疼了,有你在就好。”
他的溫只給江沐柏一人,他的狠戾也只為守護江沐柏而生
白佑蕭笑了笑,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全都拎在自己手上,牽著他的手,往市場外走:“這裡人太多,我們去超市買,那邊安靜,不會再有人撞到你了。”
一路上,白佑蕭都牽著他,時不時低頭問他後腰還疼不疼,溫得無微不至,完全沒了剛才那副冷的樣子。
到了超市,人了很多,白佑蕭推著購車,慢慢陪著江沐柏挑年貨、挑禮,裡不停唸叨著:“我爸喝茶,買盒好點的龍井,我媽吃甜食,挑點你喜歡的草莓糖,肯定也喜歡……”
江沐柏聽著,心裡暖暖的,角一直揚著笑,剛才的小曲,彷彿已經被這份溫沖淡。
可他不知道,白佑蕭心裡,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逛了一會兒,白佑蕭藉口去洗手間,走到超市角落,拿出手機,給警隊的兄弟打了個電話,聲音得很低,沒了半分溫,滿是冷:“幫我查個人,剛才在年貨市場,一個穿黑夾克的壯漢,滿臉橫,剛才欺負沐柏,你查一下他的底,有沒有案底,平時有沒有劣跡。”
電話那頭,警隊的兄弟一聽就懂,笑著調侃:“白隊,又護夫呢?你現在可是咱們隊裡出了名的腦、妻管嚴,為了江醫生,聚會都不去,誰惹他你收拾誰,行,我馬上給你查,保證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白佑蕭沒否認,語氣淡淡:“別廢話,趕查,有結果立刻告訴我,按規矩辦,他剛才尋釁滋事,別放過。”
“放心,包在我上!”兄弟滿口答應。
掛了電話,白佑蕭收起手機,臉上的冷意瞬間褪去,又變回了溫的模樣,回到江沐柏邊,繼續陪著他挑東西,彷彿剛才那個冷的刑警,從來都不是他。
沒過多久,警隊兄弟就回了訊息,把壯漢的底查得一清二楚:這人王強,無業遊民,常年在年貨市場一帶欺怕,訛詐小商販,還有過打架鬥毆、尋釁滋事的案底,劣跡斑斑。
白佑蕭看著訊息,眼底閃過一冷,指尖敲了敲螢幕,回覆:“按流程理,該傳喚傳喚,該罰罰,別留。”
發完訊息,他抬頭看向正在挑糖果的江沐柏,過超市的玻璃窗,灑在他上,溫又乖巧,白佑蕭的眼神瞬間了下來。
他可以對全世界溫和,可誰要是敢江沐柏一下,他的底線,他絕不姑息。他的溫,只給江沐柏一個人,他的狠戾,也只為護著江沐柏而生。
他從來不會在江沐柏面前展這些暗的一面,只會把所有的溫和寵溺都給他,把所有的危險和惡意,都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買完年貨,白佑蕭拎著滿滿兩大袋東西,牽著江沐柏往家走,夕灑在兩人上,影子疊在一起,溫馨又好。
江沐柏靠在白佑蕭肩頭,輕聲說:“過年去你家,我要好好表現,不能讓叔叔阿姨失。”
白佑蕭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語氣寵溺:“傻瓜,你怎麼樣我爸媽都喜歡,別擔心,有我在。”
回到家,白佑蕭把年貨收拾好,又給江沐柏了後腰,輕聲哄他休息。而那個欺負江沐柏的壯漢,當天晚上就被警隊傳喚,因為多項劣跡,被依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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