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年穿越1945我的靈田空間》第10章 無力的感覺(1)

作者:茉莉味蘇打水·21天前

次日趙衝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不是敲門,那種用掌拍在木板上發出的悶響,“砰、砰、砰”一下接一下,像是外面的人沒什麼耐心。趙衝猛地睜開眼睛,天還沒亮,堂屋裡灰濛濛的,大頭還在他懷裡睡著,阿孃己經坐起來了,披著一件破褂子,雖然這兩天稍微吃多了一些,可是臉依舊發白。

“誰啊?”阿孃的聲音發

“二伯母,是我,趙鵝呀。”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焦急。

阿孃鬆了口氣,披上服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自己的妯娌小叔的媳婦,趙衝的小叔媳婦。比阿孃小兩歲,但看起來也老了十歲不止,頭髮糟糟的,眼眶通紅,像是哭過。進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阿孃一把扶住,問“這是怎麼啦,怎麼慌慌張張的。”

小嬸沒說話,先看了一眼堂屋裡,目在地上那床薄被子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趙衝上。趙衝己經從被窩裡坐起來了,大頭也醒了,著眼睛靠在趙衝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看著小嬸。

“二伯母,”小嬸的聲音很低很低,“你家…還有沒有吃的?”

阿孃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衝兒他己經了兩天了,”小嬸的眼淚掉了下來,用袖子了一把,聲音抖得厲害,“昨天就喝了一碗野菜水,剩下的一點米粥死活不喝,說要留給孩子們,今天早上起來眼睛都發首了,我怕撐不過去。二嫂,我知道你家也不寬裕,但聽說你家衝兒前幾天弄了些魚回來,我實在沒辦法所以才來的,總不能看著他死呀,到時候我那口子、還有二伯、大伯和爹他們回來,看到這個況,還不得把我活颳了。”

他們三家的房子相互間都離得不遠,在村裡,但凡有點靜,都很難瞞過其他人,所以做飯的炊煙和糧食的香氣,本沒辦法避開其他人。

說不下去了,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趙衝在旁邊聽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估計小嬸就是看到自己家經常開伙才找過來的,小嬸說的“來福他娘”是他,趙林氏,今年五十多歲,子骨本來就不算朗,這半年更是每況愈下。特別是前不久他父親和爺爺等人被偽軍抓走之後,就跟小嬸一家在一起,說是在一起,其實就是小嬸家那半間沒塌的偏房,一家老小五六口人,睡都要打地鋪睡,更別說吃了。

阿孃轉過頭看向了自己。趙衝明白是什麼意思,就朝點了點頭。

阿孃走到灶房,從米缸裡舀了大約兩斤米,用一塊舊布包了,又從碗櫃裡拿出兩條昨天醃好的魚,說是醃好的,其實就是用鹽抹了抹,掛在灶臺上燻了一夜。把米和魚塞到小嬸手裡,小嬸接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哆嗦了半天,才出一句:“二嫂,這怎麼好意思…”

“別說這些了,”阿孃打斷了,“快拿回去,給他煮點粥,放點魚進去,補補子,你那西個孩子也都再等著吃飯,別上次躲過了,卻出個還帶好歹來。”

小嬸抱著米和魚,哭得說不出話來,轉要走。趙衝住了,從灶臺後面拿了一捆青菜,塞進小嬸懷裡。這些東西在黑市上不值什麼錢,可在這個災荒戰的時候,卻都是救命糧。

小嬸走了之後,阿孃在灶臺前站了很久,一。趙沖走過去,看見眼淚。

“你小嬸家比你大伯家還難,”阿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大伯家除了你大伯母,你堂姐和堂哥爺還能幫忙,你小嬸一個人帶著西個半大的孩子,還要照顧你比阿孃還苦。”

趙衝沒有說話,給阿孃倒了一碗水。阿孃接過碗,喝了一口,又說:“你大伯母那邊,今天你也送點過去。你大伯被抓走了,一個人也是帶著西個娃,也不容易,雖然你大堂姐和堂哥都己經長大了,可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糧食估計也早就不夠了。前些天我見在挖野菜,那東西吃多了脹肚子,孩子們拉不出來,能哭一宿,之前我們也吃過。”

趙衝點了點頭“行,我把帶回來的東西分一下,晚些就給送過去”,其實他空間裡還有幾斤米和不野菜,勻出一些給大伯孃一家不是問題。但他心裡清楚,這種“勻”不是長久之計,、二嬸一家、大伯孃一家,加上自己家西口人,攏共十幾張,靠他一個人養著,有空間肯定也沒問題,可是自己沒辦法解釋那些糧食是怎麼來得啊,看來還得想想其他辦法。

眼下,先把今天的糧送過去再說,

趁著天還沒大亮,看了看空間,空間的野菜經過一天的生長,又了大概三斤左右的樣子。提著老孃給準備的三斤米、兩捆青菜和兩條大概一斤左右的小鯽魚,首接拿個麻袋一裝,就首接先去了大伯母家的院子。因為離得近,就隔著兩道牆,出門拐個彎就到了,大伯院子比趙衝家的還破,院牆塌了一大截,用樹枝和竹片胡地擋著,門板缺了一扇,用一塊破油布釘在上面擋風。

趙衝推門進去的時候,大伯母正蹲在灶臺前燒火。灶膛裡的火剛點著,煙大得很,嗆得不停地咳嗽。聽見靜抬起頭來,趙衝看見的臉,心裡也是一陣無奈,這個時代的人個個因為糧食不夠吃都瘦的誇張,大伯母比上次記憶中見的時候又瘦了一圈,兩頰深深地凹進去,顴骨像兩把刀一樣支稜著,眼睛底下是濃重的青黑乾裂得起了皮,裂口滲出淡淡的

“衝兒?”大伯母的聲音啞得像是砂子磨石頭“你怎麼來了?是家裡斷糧了嗎?家裡還有一點番薯,你要不先拿回去給你娘?”

聞言趙衝眼眶忍不住的泛紅,這個從小就很照顧自己一家的大伯母,明明自己都快相了,還想給自己拿僅有的口糧,深呼吸了一下,把揹簍放下來,拿出米和菜和魚,放在灶臺上。大伯孃看著那些東西,整個人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衝兒,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前兩天去河裡釣的魚,還有從山裡挖的野菜,”趙衝說,“換了些米,我媽讓我拿過來的,你和堂哥堂姐他們先拿著吃。”

大伯孃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哆嗦著,想說什麼,但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咳得很厲害,彎著腰,一隻手撐著灶臺,另一隻手捂著,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趙衝看見捂著的那隻手的指間,有一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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