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年穿越1945我的靈田空間》第13章 黑市換種子(1)

作者:茉莉味蘇打水·18天前

村裡人恨他恨得牙,但卻不敢他,因為了他,很容易招得來偽軍的報復,在這個環境下,或許只有國軍和紅軍得人敢,其他人不是被吊在村口的樹上活活打死,就是被抓去修工事,最後死在哪裡都沒人知道。經過趙二蛤家的是,看他家裡有人,沒有機會進去,趙衝當即轉往家走。

回到家的時候,天己經黑了。阿孃在灶房裡忙活,灶膛裡的火己經燒起來了,橘紅的火從灶門口出來,把灶房映得暖洋洋的。大頭蹲在灶臺旁邊,眼睛盯著鍋蓋,小鼻子一的,像是在用鼻子喝粥。大姐趙雅姿在院子裡收服,那幾件破裳晾了一天,早就幹了,一件一件地疊好,抱進屋裡。

趙沖走進灶房,掀開鍋蓋看了一眼。鍋裡煮的是野菜粥,加了一點魚末,米不多,但勝在稠。粥面上漂著一層淡淡的油花,那是阿孃把昨天剩下的一點魚油倒了進去,不多,但足夠讓這鍋粥吃起來不那麼寡淡,這己經是目前普通人能吃到較好的東西了。

“阿孃,”趙沖低聲音說,“明天我再去一趟黑市。”

阿孃正在往灶膛裡添柴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想說“別去了,太危險了”,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如果不去黑市就沒有糧食,沒有糧食一家人就要肚子。這是一個死迴圈,唯一的出路就是冒險出去。

“小心點,我晚點弄個飯糰給你,千萬注意安全”阿孃聲音很低的提醒他。

趙衝點了點頭,蹲下來,往灶膛里加了一柴。火苗著柴木,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火星從灶膛裡飛出來,在空中閃了一下,然後熄滅了。

晚上的粥,一家人喝得很安靜,甚至連大頭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喝著,喝完了把碗遞給阿孃,阿孃又給他盛了半碗,他又喝完了,然後趴在桌子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困了。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空間,一畝地大小的空間,除去水池部分,大概還有七分地,現在只種了不到兩分地,青菜、黃豆、花生大概一分地不到,水稻種了一分地,番薯只有兩顆,栗子樹兩顆。

空間裡的稻穀又長高了一截,稻穗己經從葉鞘裡出來了,金黃的穗子在空間和的線下泛著淡淡的澤。

那兩棵番薯的苗子長得很快,藤蔓己經爬了將近一米長,葉片厚油亮,藤節己經開始生了。趙衝開藤蔓看了看部,土己經被頂起來一個小包,說明底下己經開始結薯了。再過幾天,他就能挖出自己種的第一批番薯。

魚又大了。那條最先產卵的鯽魚現在己經有一斤多重了,在水圈裡遊得悠閒自在。小魚苗己經長到了三指寬,在水圈裡群結隊地遊著,銀白的魚鱗在線下閃閃發亮。趙衝數了數,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三十多條,加上還在孵化的魚卵,用不了多久,這個水圈裡的魚就會多到放不下。

退出空間,睜開眼睛,見大頭己經睡著了。

次日趙衝生鐘自然醒,沒有鬧鐘和鐘錶,只能據天況,大概估是早上六點左右。

趙衝輕輕地移開大頭的胳膊,爬起來。腳底板踩到地面的那一刻,腰上昨天被踢的地方還作痛,但比昨天好多了,空間泉水的恢復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傷己經不腫了,只有深呼吸的時候才會覺到一鈍痛。

他沒有驚任何人,輕手輕腳地走到灶房,用空間水把水缸填滿,舀了半瓢水,喝了兩口,清涼的水順著下去,整個人神一振,殘餘的睡意一掃而空,把自己老孃做完給準備的飯糰一併吃了,他又從空間裡取了一條魚和一捆青菜,放在灶臺上,這是給娘準備的,等醒了可以煮早飯,沒拿多,避免又發生意外。

趙衝從灶房角落裡翻出揹簍,檢查了一遍。揹簍的竹篾有些鬆了,用麻繩在底部和兩側加固了幾道,又找了一塊舊布墊在揹簍底部,防止東西磕。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然後走到堂屋,蹲在大頭邊,把他在外面的胳膊塞回被子裡,大頭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又沉沉睡去。

趙衝站起來,看了一眼阿孃和大姐,沒有醒任何人,背起揹簍,拉開門,走了出去。

天還沒有大亮,東邊的天際泛著一層魚肚白,幾顆殘星在天邊若若現。村子裡的路坑坑窪窪的,水打溼了他的草鞋,腳趾頭在外面,被晨風吹得冰涼。他加快了腳步,沿著村後的小路往山裡走。

從趙家村到那座破廟,要走大約半個時辰。趙衝沿著上次走過的山路,翻過一道矮嶺,穿過一片松柏林,遠遠地就看見了廟前空地上的人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意識沉空間,空間裡的水圈中,大大小小的魚有三十多條。

趙衝挑了五條最大的魚,三條鱸魚,每條兩斤出頭,兩條鯽魚,每條一斤半左右。五條魚加起來差不多九斤到十斤的樣子,沉甸甸的。他從水圈裡把魚撈出來,用草繩從魚鰓穿過去,兩兩串在一起,放在揹簍裡。魚還是活的,鰓蓋一張一合,尾偶爾甩一下,拍打著揹簍的竹壁,發出“啪啪”的聲響

幾天前種下去的野菜現在己經瘋長了一大片,薺菜、馬齒莧、灰灰菜,割了大約五六斤,用芭蕉葉包好,碼在揹簍裡,在魚的上面。揹簍裝好了。趙衝把揹簍背起來試了試分量,大約十五六斤的樣子,在瘦弱的肩膀上往下墜,但還在他能承的範圍

時間還早,黑市上的人比上次一些,但己經有不攤子擺出來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著。廟前的空地上瀰漫著一混雜的氣味味。

趙衝了進黑市的費用,在空地外圍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把揹簍放下來,從裡面拿出那五條魚,一條一條地擺在一塊乾淨的芭蕉葉上。魚鱗在晨中閃著銀白,魚飽滿圓潤,一看就不是那種得皮包骨的瘦魚。他又把青菜拿出來,碼在魚旁邊,綠白相間,看著就招人。

他蹲下來,低著頭,用眼角的餘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就有人過來了。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對襟短衫,頭上戴著一頂破草帽,臉上壑縱橫,一看就是在地裡刨食刨了大半輩子的莊稼人。他在趙衝面前蹲下來,手翻了翻那幾條魚,又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點了點頭。

“後生,這魚怎麼換?”老漢問,聲音沙啞。

趙衝早就想好了價格,不不慢地說:“兩條魚換八斤米,或者換十斤紅薯。青菜便宜,一大捆菜換一斤米。”

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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