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的手稍微收：“林書妍出院後，在姜氏實習，就是那家公司。”
顧眠扭頭看向窗外，街景不斷在眼前閃過。
又是林書妍。
就繞不開林書妍！
安心做姜遠淮的小妻不好嗎？
如果，真的是。顧眠瞳孔一……
來而不往非禮也。
周大師合作的工廠在南城郊區，專門做珠寶代工。
顧眠到的時候，周大師正對著樣品檢查。
“蕭總？你怎麼來了？”周大師迎上來，又對上顧眠，“顧小姐，比約的時間提前這麼多？”
周大師說完見顧眠神不對，笑容也收了起來：“出什麼事了？”
顧眠把手機上的推文遞給周大師。
周大師眉頭鎖：“這個系列，我這邊剛打樣，還沒出品。設計稿只有幾個核心師傅看過。其他人接不到。”
“那幾個人裡，有沒有最近行為異常的？”蕭衍沉聲追問。
周大師想了想：“前兩天小陳請了一天假，說是家裡有事。回來之後狀態就不太對，幹活老是走神。”
“小陳是誰？”
“跟了我八年的徒弟，技不錯，但沒聽說他最近有什麼困難。”周大師還在不斷思考其他人的況。
顧眠輕聲開口：“周大師，麻煩你把小陳來，我單獨問他幾句話。”
小陳被到辦公室的時候神態自若。
顧眠把推文放在他面前：“小陳，這個系列，你見過嗎？”
小陳的手放在膝蓋上，了，最終搖頭。
“這個圖稿和我給周大師的，有90%的相似。”顧眠盯著小陳，“你在看完我的稿之後，真的沒有什麼想法？”
“周大師說，你是他所有徒弟裡面，對設計改良最有靈。”
顧眠觀察小陳的表：“甚至有些設計師採納了你的建議，最終在品上做了細微的調整。”
小陳神微變，放在膝蓋上的手越攥越。
周大師看小陳的樣子，神鉅變。
“小陳，你16歲就跟著我學做鑽石製作，你不會糊塗這樣吧？”
“顧小姐怎麼證明你送來的稿子就是原創？”小陳仰起頭來，神倔強，“至臻已經報了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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