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國華繞到蕭衍前,手扶住他:“如今怕是不行。”
“怎麼就不行?”蕭衍皺眉,聲音也冷了兩分,“顧眠的家在南城,我接朋友回家天經地義。”
邵國華只覺好笑,多久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了。
轉念一想,如果他是蕭衍,這樣的況,只怕是會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邵國華便也放下那不快:“現在不行,我夫人和顧眠做了親子鑑定,這兩天就要出結果。”
蕭衍一愣,他的夫人就是邵亭亦口中那個故人?
那也就是說,如果鑑定結果是他們想的那樣,那眼前這個人就有可能是顧眠的父親?
不對!
蕭衍半眯起眼睛,事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管如何,顧眠是我的朋友,我理應把接回來照顧。”
特別是在失去記憶的時候,只有多接悉的人才能恢復得更好。
邵國華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蕭衍很有趣,在他明確拒絕的況下,依舊這麼堅持。
“你不知道,顧眠這次的生死劫,完全是因為你嗎?”
“你又憑什麼覺得願意回到你的邊?”
“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放人,你不可能帶得走顧眠。”
顧眠被綁架的前因後果,他早已調查過了。
就連蕭衍在整個過程中是怎麼理的,他也清清楚楚。他不能讓任何有可能存在的風險,暴在彭詩語的面前。
蕭衍終於知道眼前這個人,為什麼沒有換便服來蕭氏。
他攥著的拳頭又是一,嚨的腥味越來越濃:“邵將軍,顧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未來的妻子。”
邵國華突然有些欣賞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有種!
“在鑑定結果出來之前,你帶不走顧眠。”邵國華看著蕭衍。
“如果一個男人連邊的危險都控制不了,還談什麼保護妻兒。”
“再說了,你怎知因為你,在生死門裡走了一遭,不會記恨你?”
畢竟,顧眠現在是有極高的機率為彭詩語的孩子。
即便不是親生的,也在自己面前多次表示,會視顧眠如己出。
那在完全恢復記憶之前,他就必須要隔絕一切風險。
再加上邵亭亦那孩子,朦朧的心思……
哎,但願他們不要怪他多管閒事。言罷,邵國華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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