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瓷被傭人去餐廳時，桌上己經坐滿了人。
宋父坐在主位看報紙，宋母在給宋琳夾菜，大哥宋文淵低頭看手機，二哥宋文瀾懶洋洋靠著椅背打哈欠。所有人都在，像一場提前排好的戲。
“坐吧。”宋父頭也不抬。
宋瓷在最末位坐下。傭人端上一碗白粥，幾碟小菜，和別人的火煎蛋形鮮明對比。
宋琳瞥了一眼，抿笑了：“姐姐吃這麼清淡啊？是不是家裡飯菜不合口味？”
“習慣了。”宋瓷低頭喝粥，不卑不。
宋文瀾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筷子在空中頓了頓。
早餐在詭異的安靜中進行。宋父幾次言又止，宋母不斷給宋琳使眼，宋琳裝作沒看見。終於，宋父放下報紙：
“宋瓷，吃完飯到我書房來。”
所有人同時停筷。
宋琳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得：“爸，什麼事啊，這麼正式？”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宋父起離開。
宋瓷喝完最後一口粥，了，站起來。
路過宋琳邊時，聽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姐姐，別張，爸只是想謝謝你願意替我去死。”
宋瓷腳步未停，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後，宋琳的笑容裂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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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在後關上。
宋父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宋瓷坐下，目平靜地看著他。
“昨晚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宋父沒有鋪墊，首主題，“墨家的事，需要個代。”
“聽到了。”
“那你應該明白，宋家養你二十年——雖然不在邊，但脈終究是脈。現在家族需要你，你不能袖手旁觀。”
宋瓷聽著這理首氣壯的話，忽然想笑。二十年不聞不問，第一次需要，就是讓去替死。而且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不是有宋琳嗎？”問。
宋父皺眉：“琳琳從小在宋家長大，金枝玉葉，怎麼能去這種苦？”
“所以我這個在外面長大的，就該去？”
“你——”宋父噎住，臉沉下來，“宋瓷，你要明白，讓你認祖歸宗己經是天大的恩惠。你以為這二十年，宋家沒給過你養母錢？每年都打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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