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寒跪在地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客廳裡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細微聲響，橘紅的火映在他的側臉上，把那道原本冷的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
宋瓷低頭看著他，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他單膝跪地，脊背得筆首。沒有戒指，沒有鮮花，只有那雙眼睛——那雙一向冷淡、疏離、讓人看不的眼睛，此刻卻像被什麼東西擊碎了外殼，出裡面最的部分。
“宋瓷。”他說，聲音有些啞，“不是因為孩子，是因為你。”
張了張，想說什麼，嚨卻像被堵住了。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信。”他垂下眼睫，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我這輩子沒對誰低過頭。但對你，我願意跪。”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首首地看進眼底。
“嫁給我，好不好？”
宋瓷的眼眶瞬間紅了。
想說“好”，想點頭，想撲進他懷裡。但理智像一弦，死死地繃著，把所有的衝都拽了回去。
“墨司寒。”的聲音有點抖，“你起來。”
“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你這是耍賴。”
“嗯。”他居然承認了，“我就是耍賴。”
宋瓷深吸一口氣，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你嗎？”問。
“因為你覺得我是為了孩子。”
“不全是。”搖了搖頭，“我是怕……你分不清。”
“分不清什麼？”
“分不清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習慣了我。”的聲音很輕，“你邊沒什麼人敢靠近你，我是第一個不怕你的。你會不會只是……習慣了有我？”
墨司寒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出手，輕輕捧住的臉。
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骨有力。但此刻捧著臉頰的力道卻輕得像在一件易碎品。
“宋瓷。”他說，“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沒說話。
“我這輩子，算計過很多人。商場上的對手，家族裡的親戚，甚至……”他頓了一下，“甚至我自己。我可以為了目的，把自己變任何人。”
“但我從來沒有算計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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