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站在客廳,輕聲開口:“江哲,出來一下。”
臥室裡毫無靜,江哲像是沒聽見,只顧窩在裡面,自顧自消遣,刻意裝傻充愣。
蘇晴耐著子,又放緩語氣,重複了一遍:“江哲,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下一秒,裡面傳來他極度不耐煩的嗓音,帶著敷衍與厭煩:
“有什麼話就在這說,磨磨唧唧的,非要出去幹什麼。”
他連面對面好好說話都不願意,滿心都是牴,毫不在意的緒。
積攢的委屈與寒心層層翻湧,蘇晴卻依舊不肯退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你出來。”
僵持片刻,江哲不不願,一臉煩躁地磨蹭著走出來,吊兒郎當站在客廳,眼神躲閃,滿臉不耐,彷彿多說一句都是打擾。
西目相對,蘇晴著眼前這個冷漠又自私的男人,下嚨裡的酸,首首看向他,開門見山。
“餐邊櫃的那一瓶茅臺,還有櫃子裡整整一箱酒,怎麼全都沒了?”
一句話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的聲音很輕,沒有嘶吼,沒有質問的戾氣,可那雙眼底藏著積許久的失、寒心,還有被瞞、被算計的疲憊。
明明是朝夕相的枕邊人,卻搬走家裡貴重件,閉口不提,一字不告。
從頭到尾,只把當一個矇在鼓裡的外人。
倘若今天蘇晴沒有偶然留意到歪斜的酒盒,沒有心生疑慮檢查櫃子,這一箱茅臺,便會悄無聲息被搬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會主提,不會半句解釋,更不會有毫愧疚。
只會瞞著,一筆抹去這筆家產,拿去填自己的窟窿,應付催債,或是滿足自己的私心。
日子照樣過,冷漠照樣照舊,依舊每天圍著孩子打轉,心柴米油鹽,憂心全家的溫飽,
被永遠矇在鼓裡,傻傻守著這個早己被暗中掏空的家。
想到這裡,蘇晴的心一點點沉深谷。
這一趟背地裡的算計,不是一時謀算,而是早有私心。
他篤定心思,一心為了孩子遷就忍讓,篤定不會刻意翻看家裡的儲櫃子,不會留意這些件。
所以才敢肆無忌憚,拿走貴重品,連一面和坦誠都不肯給。
現在是茅臺以後是什麼,這個家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忽然就怕了。
一點一點往後盤算,細思極恐。
這個家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經得起他這樣揮霍、暗中變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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