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坐在地上耍賴撒潑,躺在樓道里當眾胡鬧,拍地哀嚎、哭天搶地,把市井潑婦的模樣演繹得淋漓盡致。
需要擔責時,百般推、百般逃避;想要拿別人、博取兒子偏袒時,就故作弱,裝得渾痠痛、寸步難行。
心思狹隘又極度雙標,好吃懶做,心安理得兒媳的伺候,飯來張口,瑣事不問,卻容不得兒媳半分緒、半句反駁。
但又擅長道德綁架,拿兒子,懂得利用兒子的愚孝撐腰,靠著裝可憐、賣委屈混淆是非,仗著年紀輩分肆意蠻橫。
從不肯好好通解決問題,只會用無賴的方式制別人,鬧得家宅不寧,以此迫旁人妥協退讓。
自私冷,眼裡只有自己的舒服和利益,從不在乎晚輩的委屈,更不顧及一個家的安穩,蠻橫又刻薄,虛偽又難纏。
而江哲,更是將愚孝、自私、冷漠、懦弱刻進了骨子裡。
他永遠拎不清是非,在婆媳矛盾裡,從來沒有公正二字。不問前因,不問對錯,只要母親一皺眉、一落淚、一撒潑,他便下意識站隊,無條件偏袒縱容。在他眼裡,母親永遠勞苦委屈,兒媳永遠無理取鬧、脾氣刁鑽。
他的格暴躁又偏執,控制慾極強,遇事從不通解決,只會用吼、暴力、惡語傷人發洩緒。
習慣逃避責任,不想養家,不想分擔育兒力,只想坐其。家裡一地時,他從不會安調和,反倒火上澆油,把所有矛盾都歸咎在妻子上。
他沒有擔當,護短又冷。明明親眼看著母親蠻不講理、坐地耍賴、刻意挑事,卻視而不見,反而轉頭苛責朝夕相伴、生兒育的妻子。
為了討好母親,不惜踐踏婚姻,磨滅人的真心,不就口出惡言,拿離婚賭氣,用惡毒誓言迫對方。
骨子裡極度自私,只在乎自己和原生家庭的,從來不懂心疼妻子的疲憊與委屈。
遇事只會逃避,扛不起丈夫的責任,擔不起父親的本分,也是毀掉婚姻的幫兇。
而蘇晴,原本是滿心奔赴、踏實過日子的人。
嫁江家,掏心掏肺付出,生兒育,持家事,從不懶,也從沒想過要算計誰、為難誰。面對婆婆的挑剔刁難、無端挑事,一再退讓;面對丈夫的冷漠暴躁、偏心愚孝,一次次包容原諒。
為了孩子忍委屈,為了家庭維繫面。
可這份善良與懂事,從來沒有被珍惜。
換來的是婆婆得寸進尺的拿,是丈夫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暴力相向,是一家人聯手的排與消耗。
明明沒有做錯分毫,卻要揹負所有矛盾,被上“事多”“脾氣差”的標籤。真心被踐踏,付出被無視,委屈沒人共,難過無人安。
從前捨不得婚姻,捨不得孩子沒有完整家庭,一再妥協;
如今看婆婆的無賴自私,看清丈夫的冷無能,終於心死。
恨自己的心,恨自己每次都好了傷疤忘了疼,恨自己太過善良,太過念舊,恨自己在一段爛掉的婚姻裡,卑微糾纏。
這一刻恨全世界,恨所有人。
淚水淋溼了的善良,的天真,淋溼了的婚姻,的孩子,以及本可以明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