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大聲爭執,只是聲音輕輕的,帶著抑己久的難過:
“我不是非要跟你吵,也不是不懂你工作辛苦。
只是次數太多了,一次又一次,藉口永遠都一樣。
我心裡真的慌,也真的寒了……”
蘇晴聲音輕輕的,帶著疲憊,也帶著僅剩的一點固執,眼底蓄著忍的水,慢慢開口:
“我們當初說好離婚不離家的,我當時唯一的底線就是這個。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不管是加班還是值班,都不能夜不歸宿、住在外面。
既然還在一個屋簷下搭夥過日子,孩子還在這裡,你就該守著最起碼的規矩。
不是我不講理,是這點底線,你一次又一次,全都踩碎了。”
蘇晴鼻尖發酸,語氣得發,裡面裹著無盡的疲憊和心酸,著他一字一句輕聲道:
“你總是這樣不就夜不歸宿,一而再再而三住在外面。
你有沒有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啊。
們每天等著爸爸回家,天天盼著一家人能好好在一起。
你就算不為我考慮,好歹也為孩子們想一想,們心裡會怎麼想?
從小就這樣缺著陪伴,們不難過嗎?”
江哲不想再跟爭辯半句,臉上寫滿不耐,眉眼間盡是敷衍和漠然,隨意擺了擺手,語氣冷又敷衍:
“隨便你吧,你怎麼想就怎麼想。
我說再多你也不信,解釋來解釋去還有什麼意思。”
蘇晴著他冷漠敷衍的樣子,心口一陣陣發堵,強忍著眼眶裡的溼意,語氣卑微又執著,重複著自己最後的堅持:
“我別的都可以不計較,也可以諒你工作忙、事多。
唯獨這一條底線,我從來沒有讓步過。
我們離婚不離家,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無論如何,都不能住在外面。
這一點,你就真的做不到嗎?”
江哲被反覆的糾纏磨得徹底心煩,眉宇間滿是戾氣,語氣著一破罐子破摔的煩躁,不願意再通半分:
“你要堅持你的底線那就隨你去,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工作有安排,我也沒有辦法,沒必要一首揪著這件事沒完沒了。”
蘇晴一下子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整個人愣在原地,心口像被一塊巨石沉沉住。
所有想說的道理、積攢的委屈,在他這副無所謂又極度敷衍的態度面前,瞬間都變得蒼白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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