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把弟妹送回家,獨自調轉車頭往家開
車子平穩行駛在悉的路上,車窗半降,微涼的風灌進來,卻吹不散心口沉甸甸的悶。
弟妹走後,蘇晴再也不用偽裝,一個人失聲痛哭。眼淚無聲地漫上來,順著臉頰一滴滴往下落,模糊了前方的路況。
蘇晴一個人哭的嗚嗚的。
太難了。
挑細選的男人,卻傷傷的最深,片甲不留。
首到此刻才徹底想明白,原來這些日子,那個人對兩個孩子不聞不問,一通電話、一句問候都沒有,不是忙,只是心裡早就沒了們母。
說的看蘇晴就夠,說的不想見到,都是有跡可循的。
有了這麼帶勁的新歡誰還想著舊?
還不日日夜夜和新歡纏綿。
不然才短短幾個月肚子就搞大了?
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路走來,太不值了。
跟著他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掏心掏肺熬過這些年,孩子才一歲啊,他便暴雷了,最後只換來冷眼疏離。
蘇晴更心疼兩個年的孩子,連做夢都在想爸爸,這幾個月孩子是多麼想他啊。
兩個孩子無辜懵懂,本該被父捧在手心,卻偏偏要跟著一起,承這份突如其來的冷落與拋棄,他連個電話都不打給孩子。彷彿從來沒有過這兩個孩子一樣。
可憐這兩個孩子,平白無故被生父拋在後,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惦記,都再也得不到了。
蘇晴心口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幾乎不上氣。
不過才短短幾個月啊,就按捺不住寂寞了。
越想越覺得諷刺,滿心的委屈、不甘、心酸攪在一起,堵得嚨發。
蘇晴想起以前,江哲父親發的朋友圈,老婆能再娶,孩子能再生。
呵呵!
知道他會找,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這個人竟然這麼快就懷孕了。
回憶猛地翻湧上來,蘇晴哭得肩膀都在發抖。
那個陪著江哲出現在醫院的人,以前見過。
從前江哲還帶著一起吃火鍋。
當時那個人和的件一起,的件也是鎮上一起上班的同事。
當時,找了個鎮上的臨時工,是給書記開車的專職司機,年紀比大了整整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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